这……
陈母面色纠结。
她总不能跟穗穗说:她的亲生女儿对穗穗本人有旖念,怕同一个户口搞不了对象,所以自己要求的,此事就当没发生过一样吧。
看陈母走神,陈岁禾叫了她一声。
陈母恍然回神,摸摸她的脑袋:“知道穗穗是为了我们好,穗穗就不用操心啦,好好学习。答应妈妈,考上清北再谈恋爱好不好?”
话虽如此,但陈母还是叫来沈初漓谈了此事。
“我希望介绍我身份的宴会举办原因,是因为我是穗穗伴侣的身份。”沈初漓说得十分清楚,“至于其他身份,就当从来不知道。”
跟陈母说完自己的想法,沈初漓又跑去跟陈岁禾说了一遍。
最后,人是被陈岁禾的阿贝贝砸出来的。
房间里,陈岁禾红着脸,对着枕头无能狂怒的使用穗穗拳出击。半天,枕头连皮外伤都没破。
这个坏东西!
就是想看见她出丑吧!自己还那么为她着想,简直是小丑行为!
陈岁禾要气死了。
本来自己爱看的小说,发现是沈初漓砸钱写得定制文,且还跟自己是对家,陈岁禾就很生气了!
可沈初漓偏偏拿走她的初吻之后,还时时刻刻在她身边乱晃,扰得她心烦意乱,还故意气她!
此时此刻的陈岁禾,真的想拿恶毒穗穗的剧本狠狠欺负她了!
自己一个人扎进被窝里缓了一会儿,陈岁禾脸上的热意才渐渐褪去。
她翻出题记,深吸一口气,坐在书桌前提笔。
穗穗云:心中无沈初漓,刷题自然神。
沈初漓,是影响她进步的坏东西;是叫她心脏咚咚乱跳的坏家伙!
屏气凝神,陈岁禾排除杂念闭上眼睛。
半晌后,她脸红扑扑的睁眼,眼里有熊熊火焰燃烧。
都怪沈初漓,搞得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亲亲画面!
可恶的坏家伙。
初一,陈岁禾久违的在过年时睡了个懒觉。没有人打扰,她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按平时,这个点她已经被叫起来招待亲朋了。
换好衣服,陈岁禾鬼鬼祟祟的楼梯口瞧了一眼就看楼下客厅空荡荡的,才安心下去。
只是她安心早了。
刚坐在沙发上啃苹果啃了两口,陈父声音伙伴便带着孩子来做客了。
陈父生意伙伴的孩子,是个十足十的纨绔子弟,张嘴闭嘴就是“我爸咋咋”、“我妈咋咋”,平时最爱看不起人。
最重要的是,他是国际版的,他认识沈初漓。
若是叫他看见说出来,免不了上前嘲讽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