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溢出又干涸,陈岁禾昏了过去。
在她昏过去那刻,她们那栋宿舍的人都齐刷刷的跑了出来。
“奇怪了,怎么这么热?”
“宿舍变桑拿?”
“那个缺德玩意儿在宿舍烧烤呢!”
一群人跑出宿舍楼,围在楼下门口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片刻后,那些热气散去。
众人试探着进去,却不慎脚滑,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蹲:“天杀的!是今天是哪个小队打扫卫生的,地都不拖干净!”
一热一凉,让陈岁禾错过了下午的训练,一觉睡到了翌日。
翌日醒来,沈初漓在身边恬然的睡着。要不是屋子里的衣服什么都被收、晒起来,陈岁禾还以为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场梦。
她盯着沈初漓的睡颜,眉头蹙起有些纠结。有些想不通为什么昨天自己会那么难受,而沈初漓却不找人送自己就医。
难不成,沈初漓被吓坏了?
这想法一出现,陈岁禾自己就否定了。
若是她被吓坏了,肯定早就松开自己了。但昨天,沈初漓却全程紧紧拍着自己,生怕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哪里有半分被吓坏了的表现?
但除此之外,陈岁禾却想不到第二个解释了。
她盯着沈初漓的目光不加掩饰,就是木头,也要被她盯自燃了,更何况是个人。
沈初漓悠悠转醒,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伸手就朝陈岁禾探去。抱住她的腰身,直接挪了过去。
“好想你。”她埋进陈岁禾的怀里嘟囔,“想你。”
好像小狗。
陈岁禾拍拍她的头,勾起她的下巴,平静的问道:“沈初漓,你到底是谁。”
她盯着沈初漓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她掩盖的证据。
但,她眼中只有疑惑和不解。
梦中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形形色色的自己与沈初漓,都像活生生的她们似的。
陈岁禾不知道那只是梦,还是她们的前世今生。只是,她好奇。
为什么会是她,会是她们俩?
“你是谁呢?”陈岁禾轻声呢喃。
正当陈岁禾出神时,沈初漓却撑起身子,逼近了过来。她将陈岁禾困在自己怀里这一方天地里,盯着陈岁禾的眸子,亲昵的凑了过去。
像一只大狗狗,只想让主人抱抱她、亲亲她。
腻腻呼呼的,却就是不回答问题。
左右她没有在沈初漓身上嗅到危险的气息,基地里的各项检查她也都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