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光溜溜、满身横肉的下半身,沈初漓快步走上前捂住了陈岁禾的眼睛。
她俩这光明正大的动作,惹得阿雯姐和她夫郎轻笑一声。
她夫郎是个满身书生气、柔柔弱弱的男伢子,瞧见陈岁禾她们来了,便轻轻挣扎着、害羞地从阿雯姐身边坐起,去屋里拉了条毯子盖住了那男人的身体。
平时,这种场景肯定是不让陈岁禾看到的。只是今天她来得早,阿雯姐她们来不及准备,才叫她看到如此污人眼球的一幕。
怕她责怪,阿雯的夫郎轻声解释:“阿雯说陪我看场春日戏,与我月下温存一下,回忆一下青春。这人是我的错,没及时处理好,让您脏了眼。”
对于能生女娃娃的男伢子,观音村的众人都不会给他甩脸子,毕竟那可是能生女娃娃的宝贝疙瘩!
陈岁禾无所谓地摆摆手,见那男伢子还骑在稻草人身上卖力工作,便把锁链递给他,拉着沈初漓先走了。
沈初漓跟着她走了几步,快出门的时候回头看去。
月光下的院落里,男人骑在摇摇欲坠的稻草人身上,像发情的贱畜似的泄欲。而他的同性同伴,正大着肚子,依偎在妻子身侧,看着这场略显讽刺的闹剧,满目柔情蜜意。
“阿漓?”陈岁禾见她没跟上来,疑惑地喊了一声,“快走呀。”
这次玩家,带上沈初漓也才不过十个人,九男一女。除了阿雯姐外,剩下的八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引诱他们违反村规!
对此,陈岁禾深表痛心。
绕回去的时候,正好撞见阿雯夫郎给那男伢子拴链子。他看起来娇娇柔柔的,但动起手来却一点也不含糊。
儿臂粗的铁钉,对准男伢子的手腕,抡起铁锤便砸了进去,一声痛苦的惨叫声传遍整个村落。
瘦猴也被这惨叫声惊醒。
他头昏昏沉沉的,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小心地摸索了片刻,摸到了墙角便赶忙缩过去。
紧接着,第二声惨叫响彻云霄。
瘦猴缩在墙角,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哪怕一连两声尖叫传来,也没有玩家敢踏出屋门来寻找惨叫的源头。
阿雯夫郎将铁链牢牢扣过男伢子的手臂,又拿着一对锋利的弯头锁链,眼疾手快地穿过他的锁骨。
虽然十分疼痛,但这个男伢子已经没力气再尖叫了。
汗珠在他额头上密密麻麻地布着,他疼得已经出气多、吸气少了。
将一切收拾完,阿雯夫郎拽着铁链,朝陈岁禾她们走去。
那强烈的疼痛感,像一条无形的鞭子,朝他身上鞭挞着。为了减轻些痛苦,他不得不站起身子,被迫顺着阿雯夫郎的力道朝她们走去。
“阿雯姐不愧喜欢你。”看着被收拾得完美的男伢子,陈岁禾不由对他称赞了几句,“这手艺,下次我都还想劳烦你来呢。”
阿雯夫郎笑笑,还没言语,阿雯姐便走了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随便用,能让穗穗使唤,还是他的福气呢。”妻子这样说,他便轻轻附和了一声。
陈岁禾开心了,但站在她身后的沈初漓却开心不起来了。
“穗穗,我也能学。”她拽拽陈岁禾的衣角,“我练手几个,我干得比他好。”所以穗穗,不要夸他,夸我、看我,好不好?
瞧沈初漓争风吃醋的模样,阿雯姐和她夫郎都掩着唇笑了起来。跟她夫郎内秀的性格不同,阿雯姐则是有什么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