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阳煦?就是那个从学生会大楼天台上掉下来的罗阳煦?”
“是啊,听说他放火烧死了自己的父母和同学,简直丧心病狂!”
“罗阳煦我以前就看他不舒服了,他一个人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阴暗。”
“听说他人进了警局都还不安分,整个人神神叨叨的,张牙舞爪像是在做法,但是一顿操作如猛虎,最后什么都没有。”
“但罗阳煦这个人确实很邪门儿啊,他那么胆小的一个人进了玄学社,而且他从那么高的楼上摔下来,居然什么事都没有。”
“……”
那段时间,不管走到哪里,到处都是耳熟能详的八卦,方棋心里就想,这所学校的八卦要是传到外校去,估计学校很快会被列成都市怪谈的据点。
向阳对这种事向来热情,但她的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而且她最近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有关寅迟。
寅迟最近的表现很奇怪,沉默的时候变多了。
他只有在方棋在的时候,才和之前一样不着调,随口就能逗上一句,每次方棋被他惹得黑脸,他又乐着脸再去哄。
但是方棋不在的时候,他就大多时候都在发呆。
向阳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趁着某次方棋不在,她鼓起勇气问出了口。
然后寅迟问了她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人想走的话,要怎么把人留下来?”
向阳:“……”
原来是吃了爱情的苦搁这儿多愁善感?
向阳果断道:“亲他!强吻他!告诉他你离不开他,没了他就活不下去!”
寅迟:“……”
寅迟:“如果他想死呢?”
向阳:“?”
……
第063章程家
想……想死?
向阳没做好表情管理,懵了一下。
她好像弄错了什么。
好好的怎么会想死呢?
“那什么,你说的那个人……有抑郁症?”
寅迟:“……”
“没有。”
那人的状况和抑郁症不一样。
抑郁症是纯粹的不想活,但方棋不是。
方棋是能活着他不会死,死了他就不想留。
向阳却更懵逼了,“没有抑郁症想什么死?活得不耐烦了?”
寅迟抿了下唇,说:“或许是活着也不知道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