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给洗车的!”阎埠贵搓了搓手,一双三角眼盯着陈江川手里的鱼。“陈江川,我今儿看你也没个像样的鱼竿儿用,这周末我去一趟东郊,到时候给你砍两根金刚竹回来,你看咋样?”陈江川一听还有这好事儿呢,可这话从老阎嘴里说出来,就很有问题。“三大爷,鱼竿儿的事就托付给您了!”“作为答谢,以后我这自行车就停你家门口了,好歹也是个门面。”阎埠贵原本的目标是能要条鱼,可陈江川竟然给出比鱼更大的诱惑!这不同意的是傻瓜!“这话可是你说的昂,以后只要进了咱这大院,你的大二八就得放在我家门口!”这长期的门面,可比吃一顿就没的鱼合算多了!“君子一言,童叟无欺!”陈江川把老阎的鱼竿还回去后又补了一句,“三大爷,到时候您给我整一大一小两根鱼竿,别忘了刷桐油。”竹竿直接砍回来想当鱼竿用就得用火烤,完了再刷层养护的桐油,这样才能既不腐坏又有韧性。要是保养的好,一根鱼竿能用大几年。这也就是后来兴起了各种合金鱼竿,竹竿才慢慢退出钓鱼界的历史舞台。“论算计,我不如你啊,陈江川!”看着已经拐进中院的陈江川,阎埠贵无奈摇了摇头。算计一辈子,没想到处处被一个后辈压制,这怎么说的。“天呐!你们快看!”“贾张氏,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这么大的鱼,陈江川你不是没钱了吗?”“就是啊,陈家买自行车就已经掏空了家底,就连秦淮如回门都是借了傻柱的钱!”……随着众人议论纷纷,陈江川径直把两条鱼搁在水槽边。“新鲜出水的大青鱼,两块钱一条,有没有人要?”这个报价比菜市场略微高出一丢丢,可胜在鱼新鲜啊,而且不用另外跑腿就能拿到这么好的鱼。可不占便宜枉为禽,在座都是一分钱掰八瓣儿花的行家,怎么可能不砍价!“陈江川,你这鱼眼都红了,明显死了有一会儿。”“有道理,死鱼价格两块有点高,再低一点行不行?”“一块五一条我包圆了!”“不是,贾张氏你别不做人,你包圆我们怎么办?”……“现在我改主意了,两块五一条,另外帮忙把我那条清理干净。”陈江川咧嘴一笑,既然大家都选择得便宜卖乖,那他也得给足了大家伙面子。不光不给降价反而上涨五毛钱!“不做人啊!怎么能坐地起价?”“陈江川你这不行,要不还是两块钱吧!”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拿着饭盒的傻柱悠悠达达回来了。“都唠着呢,呦!陈江川你也在!”“我就说在厂里怎么没找到你,原来你提前溜号了!”“怎么样,从光荣的车间工人切换到买菜的,是不是挺不适应的?”傻柱乐呵呵的在那嘚瑟,他一个后厨帮工想进车间都进不去,别人竟然不想当工人!这道理讲的,都歪到姥姥家了!“柱子,瞧你说的,那叫采购员,什么买菜的,真难听!”“虽然哥现在摇身一变成了采购员,可光荣依旧,谁还不是为轧钢厂付出过青春了!”陈江川见到傻柱心里就有底了,别人虽然也是久居深宅大院,可相对而言还是有点正义感在身上的。“这么说也没错,我听说你过去后直接就是三级采购,工资对标一级钳工,看来那头大壮真是你的福星!”这话一出,在一边扯闲篇儿的众人可炸锅了!都知道陈江川最近不老实,还以为也就是小打小闹。没成想人家直接高升了!这里边最尴尬的要数贾张氏,他们家贾东旭有段时间脑子发昏,非要跟陈江川一决高下。垫资买了那么多菜赔了不说,最后连一级采购都没当上……有那么一瞬间,贾张氏心里回响:“真想换个儿子,陈江川那样的就挺好!”可她也只能想想,儿子哪有换的,又不是儿媳……傻柱见雨水那屋没挂锁,于是过去敲了敲房门,发现人竟然没回来。“天呐!我妹又忘记锁门了,回头可得好好说说她!”把手里饭盒往雨水书桌上一搁,他注意到陈江川怎么还在水槽边上。“不是,陈江川,你粘那儿了?守着个水槽干啥。”“额,柱子,你家多久没吃鱼了?”陈江川不答反问,如果自己家吃不完的鱼分给傻柱一条,应该比给别人好吧!“鱼?自从我爹走后,我跟雨水就没再吃过了啊!怎么着,你有想法?”“傻柱!陈江川走狗屎运,弄到两条鱼,正找买家呢!”不等陈江川说话,人群里已经有好事儿的帮着解释了。“真的啊!?”傻柱库库走到水槽边一看,还真是俩大青鱼,他看向陈江川的眼神顿时变了。“你那啥眼神儿啊?这鱼是我搁什刹海钓到的,不偷不抢昂。”陈江川发现傻柱看向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善,难道这小子误会了什么?“嘿!我能证明,陈哥儿就是在什刹海钓到的鱼啊!”蹭了一身白面的老蔡进了院子,他跟陈江川分开后就去扛大包了。结果回来的时候,一路上都在听说有人连杆上了两条四五斤大青鱼的传奇故事!重要的还不是那两条鱼,有人说那运气王的钓位直接转手就是五块钱!他扛一包面粉才挣二分钱……结果别人往水边随便一蹲,那位置转手就赚了五块……这上哪讲理去啊!老蔡心里麻嗖嗖的就回来了,结果刚刚在前院他跟阎老算子吐槽的时候,对方竟然跟他说卖钓位的人就是陈江川!原本羡慕嫉妒的老蔡,这下更难受了!他也好想挣空手套白狼的快钱啊!……“蔡哥,我不是说鱼从哪来的事儿,而是鱼要往哪去!”傻柱斜着眼:“陈江川,你知道你已经结婚了吧?”“你弄到好东西不先给你媳妇吃,你竟然想着拿来抵债?!”:()四合院:开局全款买房,我躺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