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没消息呢?这么不方便吗?
她从里面出来,在外面随意的走着,想着还有其他啥途径,结果手机响了,归属地是本地的一个手机号码打过来的,她急忙接起来,“喂——”
那边舒了一口气,‘嗯’了一声,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可只这一声就知道,人在,这就行了。
桐桐高兴雀跃了起来,往回走的时候看见卖葡萄的,买了两大串大大的葡萄:这个好吃!
并不!
油腻的鸡汤,那么一大碗,哪有不腻的?
四爷忍着喝完,看着坐在身边的老人,“您歇着去吧。”
“我这年纪了,又睡不着。”老太太胖胖的,就是一般老太太的样子,这会子又端着空碗出去,“奶再给你卤鸡腿,好不好?”
四爷低头看看自己,这个原身少年就是标准的爷爷奶奶养大的孩子!高、壮、胖,一瞧就结实。
床是结实耐用的木头床,柜子是老式的柜子。上面的斑驳代表着岁月。床单像是八十年代的老式床单,一切都透着陈旧。
客厅里的木头沙发,茶几、彩电,都与时兴没关系。窗台、阳台上的花卉绿植养的十分茂盛。
不大功夫,屋里就充斥着卤料的味道。老人家又在厨房拾掇着做饭了。
从国外回来,检查了检查,医生说打两天针。那就把针给开出来,带回来打。老厂区的家属院,楼下就是私人诊所,一喊就有诊所里的护士上来给打针拔针。
老人家认为在家里打针更自在!
既然打着针呢,那能随便打电话吗?跟谁通话呀?必是要问的。能找到桐桐的信息都是在原身的父亲回来看望的时候,借着对方上厕所,打开了他的笔记本电脑,查了之后清除痕迹,这才拿到的。
手机叮咚一声响,是桐桐发来的消息。
他单手正解锁手机看短信,外面老太太就又过来了:“是不是你妈发的?”
“同学。”四爷说了一声,看了老太太一眼,“您忙吧,说点作业的事。”
老太太‘嗯’了一声,转身走了,声音不高不低的继续嘀咕着:“你妈的电话你少接!她要有心,早干什么去了?明知道伤了头,也不见看你一眼……”
四爷朝后一靠,没有言语:回头还是住校吧!
这个孩子的原身呢,是父母离异!两岁多点的时候父母就分开了!本来孩子小,是判给母亲万宁的。
当时的情况是原身的父亲尹川因为公派去国外工作两年。可本来说好的两年,尹川没有按时回来,说工程的问题,同事正好又有事,希望再轮一轮,也就是说,得在国外再呆两年。
尹川做援建项目,又正是积攒晋升资本的阶段,在国企内,能在国外从参与援建项目,到留下来做项目指挥,这对于尹川的事业来说,太重要了。
于是,尹川在妻子以离婚相逼的情况,依旧没有选择回来。哪怕是离婚,也要坚持把他的工作做完。
两人离婚了,他的情况也带不了孩子,那孩子自然就判给女方。
万宁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了一年,有人给介绍对象,那对象叫董力强,是石油公司的什么主任,属于国企领导。两人都觉得挺合适的,但董力强丧偶之后也有个儿子,比原身这个叫尹镇的孩子大了半岁。
两个小男孩,为争抢玩具打闹了起来。那个孩子大一点,把尹镇给推倒了。
这一幕叫尹家的爷爷、奶奶和小姑给看见了,这三口是一到周末就过来看孩子。结果看见跟着亲妈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