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特优班恢复第二名,对他们班是第一名的事实也没什么影响。
可他们班之前明明就是被针对,被算计了。
现在做了那些事情的人,却不用承担任何责任。这与学校教授给这些孩子的价值观怎么相符?
可偏偏,一句上面的意思,又让他无可奈何。
毕竟,不管书本上教授的道理如何,现实社会有自己运行的一套准则……
见班主任不说话,大家也都没了之前那样开心玩乐的心情,都觉得不公平。
江念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想得到,肯定是江晟或者陈馥兰给江冉冉找了什么关系,才有这么个结果。
“无所谓,”江念掀起眼皮,并不在意,“就算处分消掉,事实究竟如何,学校其他人心里也都有数。”
好像的确是这样。
这么一想,大家心里就好受多了。
夜深。
江念回到房间。
手机又看了好几遍,发现自己一小时前给司薄夜发的消息依旧没收到回复,电话也没人接。
平时从来不会这样的。
之前只要她给司薄夜发消息,无论是什么时候,司薄夜都会很快回她,也从来不会错过她的电话。
是睡觉了吗。
江念微微蹙眉。
心里莫名有些焦躁。
就在她准备再打一个电话过去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电话里的人没了平时的从容:“小姐,我是林前。薄总不让我打电话给您,但是我觉得我一定要打……”
那种隐隐不安的预感成了真,江念猛地攥紧手机:“司薄夜怎么了?”
林前声音有些颤抖:“小姐,薄总他中枪了,现在在手术室抢救。”
你真信一个小孩的话?
傅家。
无菌手术室。
“谨弋,我们家薄夜到底怎么样了,现在有没有脱离危险?”
手术室外,司夫人哭得浑身瘫软,站都站不住,全靠一边的佣人扶着才没倒在地上。
半小时前接到电话,听到自己儿子车祸中枪正在抢救的消息,司夫人已经晕过一回了。
掐了半天人中才清醒过来。
旁边是司薄夜的舅舅周长庚,还有他女儿周沁雅。今年二十二岁,清大医学系的高材生,现在在京城一院实习。
司薄夜中枪的消息,还没敢让司老爷子知道。
另一边样貌英俊矜贵的男人,量体修裁的衬衫西裤衬出颀长身形。戴了副浅金色的细边框眼镜,显得比其他人都要冷静。
“伯母,你先别激动,等医生出来告知我们什么情况再说。”
傅谨弋。
国内身价最高时薪上万的律师,司薄夜从小到大最好的兄弟。
顶着律法菁英的名号,却干着游走在国内外黑白两道灰色地带的生意。
所以家里才会有比三甲医院还要设备齐全、仪器先进的外科手术室,能请来最厉害的外科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