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尴尬的挠挠后脑勺,忙又答道:“那个……是秦家屯,那两个孩子也出事儿了!跟四奎一样……”
“什么!”张连长登时瞪起眼睛:“上次去不还好好的吗?”
杜飞和汪大成也凝重起来。
只有陈四奎一个,硬说跟庆亲王那座墓有关,还有些牵强。
但秦家屯那俩进墓的孩子也这样,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汪大成插嘴道:“那俩孩子呢?现在在哪儿呢?”
青年答道:“说是在县里呢,赵书记让问问,是不是也送到城里来?”
汪大成不由得看向杜飞,征求他的意见。
杜飞不用多想,直接道:“都接过来吧,正好有个对照,大夫也好治疗。”
暗中却在集中精神,命令小黑立即去找棒杆儿。
难道是慈心?
陈四奎、豆包儿、云秀都出事了,按道理棒杆儿也不应该独善其身。
从时间上看,陈四奎亏最先生病,然后是豆包儿和云秀。
而在今儿早上出来的时候,杜飞还看见棒杆儿活蹦乱跳的跑出去玩。
如果是有什么人暗中搞鬼,这个人大概率应该是先到公社,再去的秦家屯,最后再来京城……
会是什么人干的?
难道……
杜飞的脑子里忽然想到了那个被村书记秦二强一掌打死的那只黄鼠狼。
民间有不少传说,黄鼠狼这种动物非常邪性,甚至被称为黄大仙。
还有黄鼠狼‘讨封’的传说。
难道是因为那只黄鼠狼死了,它家别的黄鼠狼来报仇了?
可是这也不对呀!
打死黄鼠狼的是村书记,冤有头,债有主,报仇不找正主,对付几个孩子算什么事儿呀?
想到这里,杜飞忙又问道:“对了,秦家屯的村书记秦二强怎么样?”
青年闻言看过来道:“你说二强叔?”
杜飞点头。
青年道:“二强叔挺好呀~刚才我还看见来着。”
杜飞点点头,没再往下问。
一旁的汪大成却有些着急。
再加上云秀和豆包儿这俩孩子,就是三个人了。
而且他也想到了棒杆儿,连忙道:“兄弟,你们院那孩子……”
杜飞明白,他说的是棒杆儿。
但刚才虽然让小黑去找棒杆儿,却没在院子里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