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姐姐负责采买胭脂水粉。”青萝笑道,“奴婢方才还见她,她说刚进了一批新鲜脂粉,分给各房后便来给姑娘请安。”
玉容道:“我稍后去见兰寿姑姑,你去馨儿房里坐坐。”
青萝不明所以问道:“就只坐坐?”
玉容笑了,在包囊里头翻出一味草药笑道:“将这个磨成粉,想法子放到朱探月的面霜里。”
青萝笑道:“奴婢尽力而为。”
玉容道:“做得隐蔽些。”
朱府的夜,安静得如同深井庙宇,朱以时不回府,朱夫人不喜欢歌舞喧哗,府内早早熄了烛火,只剩漫天星光和点点萤光。
玉容在静静等待,直到隔壁寒月斋传来凄厉的叫声,各房陆续亮起烛光。
凝霜惊道:“似乎是三姑娘的声音,难道遭了贼人?”
玉容挽起发髻道:“咱们去瞧瞧。”
青萝和凝霜持了烛火,梁松守护着玉容一道向寒月斋而去。
甬路上,朱夫人带着廖姨娘过来,玉容平静行礼。
“女儿听到三姐姐院子有异动,母亲也被惊醒了?”
朱夫人从鼻子里哼了声。
廖姨娘火急火燎道:“咱们赶紧去瞧瞧。”
众人来到寒月斋,只见朱探月捂着脸大叫道:“疼死我了,快去请大夫,将那只猫捉来打死。”
廖姨娘见女儿满脸血迹,大惊道:“这是怎么了?”
凤仙哭着说出原委:“三姑娘正在睡觉,这猫进来觅食。平时这猫还算温顺,奴婢们并不管它,不知今日怎么突然狂性大发,扑到三姑娘脸上挠。”
朱探月脸上有四五条触目惊心的血迹。
朱夫人蹙眉道:“这猫似乎是三丫头养的?”
凤仙哭道:“是。”
廖姨娘一迭声道:“快去请大夫。”
兰寿着小厮出府叫大夫,朱惜月的惨叫依旧不断,廖姨娘心疼不已:“好好的怎会如此?”
玉容道:“外头的猫野性大得很,今日三姐姐带去暖月斋,这猫便想挠女儿。当时女儿还说,让三姐姐当心,没想到晚上就出事了。”
廖姨娘总觉得此事不简单,她盯着玉容,想看出什么端倪。
玉容淡然而笑。
朱探月哀嚎道:“必定是朱惜月害我,母亲为我做主。”
廖姨娘忙道:“三姑娘有话慢慢说。”
玉容平静如昔道:“三姐姐说病痛在身,我不与你计较,不过凡事要有证据才好。”
朱探月嚎哭想要扑上去挠玉容,口里道:“你一回来我就被划脸,不是你是谁?”
玉容道:“三姐姐这话奇怪,方才我压根不在寒月斋?再有这猫也并非我养的,我怎能害你?难不成我还能指挥你的猫?”
朱探月哑然。
朱夫人气道:“好好的姑娘家,养什么野猫?”
玉容转头盯着凤仙:“这是哪里来的野猫?是不是你弄来给三姑娘的,好好的姑娘家被你撺掇养野猫,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