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诺拉一向认为自己是局外人,她本就是一个私生女,自认为自己和真正的大贵族是不同的,不继承姓氏和地位,同时也不需要负责人,要不是因为仇恨,她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但不小心还是陷入其中,对于一个喜欢在权力场游戏的玩家,她自小就开始享受其中的乐趣,只是棋局往往不按照她的预想走。
最近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
那位找回的公主是个令人头疼的主。
薇诺拉喜欢玛丽安,但当玛丽安成为玛格丽特公主的时候,情况就改变了。薇诺拉喜欢公主建立自己的朝廷。她不喜欢那两位皇子,也对现在的当权者不太满意,打江山时的意气风发早就烟消云散,留下的不过是一地的鸡毛,琐事和纷争。
那位像一只小野兽一般的娇艳公主让薇诺拉再次提起了兴趣。
“我自然是希望看见一位女性统治者。”薇诺拉说。
“瑞文娜陛下就是。”尤金提醒道。
“她做得不够,要是权力更大些就好了。瑞文娜偏移了方向,她让自己的权势削弱,本来是希望颠覆神权,结果就折损了自己的利益,诸神在上,当人们不相信过去的旧神,就一定会有人趁乱构建新神,真是有意思,现在还有真理之神,还融合了不少异教的观点。”薇诺拉摸着独角兽。“真理?科学?这也是一种新宗教吗?相信自身,无限的放大最低级的欲望。哈哈哈。”
“这个时代的人还远远不能脱离迷信,人们分不清实与像之间的区别。”尤金看着薇诺拉。
他的目光是柔软的,充满欲求,不过他看起来总是很严肃,甚至有些古板。
“我认为永远也不会分清楚,就像你不敢和我过世俗的生活一样,我早就不指望了,现在也不奢求,你当我的情人就好,我也不希望被拖累,看看那一家人,三个孩子,那两个儿子简直是怪物。”薇诺拉道。
尤金的脸苍白,他低下头。
“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你是,我也是。”尤金说,他抬眼,看向远方。
“得了吧,你只是讨厌我鼓噪。”薇诺拉笑着说。“你不愿意负责,生活还是太苦涩了,你喜欢甘甜的果实。”
好在她是个会调节的性格。薇诺拉是个地地道道的祭司的女儿,天然有调节情绪的能力。她善于在情欲中享乐,也善于找到合适的生存之道。不会纠结得不到的另一种生活。
一路上她总能找到乐子。
不过从方才开始,她乐不起来。
“我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薇诺拉说。这位红发的美人眉头紧缩。
“你是指皇帝的病。”尤金说。
薇诺拉摇摇头。
“我指的不是这个!”她开口,语气有些不耐烦,“我又不是天天就聊正经事。”
“你从刚才开始就心神不宁。”
“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薇诺拉说,“我很确定,的确有什么东西。”
可身后并没有可疑的踪影。
“哪里?”尤金问。
“我觉得有人在跟踪我们。”薇诺拉调转方向,“不行我要去看看。”
“小心一点,我在大路上等你。”尤金说。
独角兽冲进了树林中。薇诺拉是个行动派,她是一定要看看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