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些天,他当然听说黑哥和他的整个团伙都被警方抓获,并即将面临枪决的命运。这本应解除他的后顾之忧,然而此刻面对杨工安关于这笔钱的提问时,他开始心中盘算不已。当初逃亡时他身边只有三百多大洋作为盘缠,剩余的大部分款项他已悄悄藏匿,打算今后重回京师,东山再起。此外的三百,他寄回了家中。不曾料想,他才刚逃离不久即被再度抓捕归案。他知道如果能够如实交出这笔款额,可能会被视为较好的配合表现,甚至可以减少半年的服刑时间,但鉴于他曾多次揽客及越狱企图,这种减刑不过是稍有帮助而已。因此他更倾向于保留这些资金,以便日后能有所安排。于是在面对质询时,赵七表现出一副犹豫的样子,虚构了答案:“那些钱呀,小头已经被您们收缴了,大部分的钱我已经交给了黑哥。”交予黑哥?此言令杨工安皱起了眉头,自从黑哥被捕以来态度异常顽固,认定自身难逃一死的事实而拒绝开口提供任何信息,只等着最后时刻的到来。这显然使得问题更加难以解决,无法从中获得所需的答案。无奈之下,杨工安决定将此事报告给站长。老郑听完也十分头痛,这情况确实棘手,赵七无法交代钱的去向,就意味着易中海的资金可能永远找不回。而且这次查获的巨大赌资已被计入区账户,根本不可能从中单独拨出两千块作为赔偿。深思熟虑许久,他提出了如下方案:“这样处理如何,小杨,你可以先将从赵七那里收缴到的三百元还给易中海,然后陪同他前往分局请求适当赔偿,但他需要做好心理准备——那两千多元大概只能算是彻底消失了,最多能得到些许补助而已。”听到这个建议,杨工安连连答应。他走出办公室,找到正在等候的易中海,并详细说明了一切。易中海闻言几乎气得说不出话来,自己苦心积攒了多年的积蓄就这么没了?“这不行,杨同志,太不公平了!”“这是我毕生努力的结果,警察局怎么能这样对待我!”若不是顾及自己的高级职称,易中海恐怕早已出言指责。目前,他表示强烈。虽然感到有些愧疚,但杨工安也很无奈。这件事归根结底并非出于警察局的责任,真正的问题在于黑哥的缄默态度。他试图安抚对方:“中海同志,我们也非常同情你的情况,但这涉及到严格的法律程序。”“只要黑哥坚持沉默不语,这个案件就无法结案,我们也无法擅自使用收缴来的其他资金来进行赔付。”“你愿意接受我们提供的这些建议吗?先领取三百元,然后再与我们一起前往分局长处试试看是否能获得更多的帮助?”尽管不情愿,易中海还是被迫同意了这一妥协方案。杨工安低声安慰道:“易同志,让我直截了当地说吧,这名叫做黑哥的罪犯犯下的案件实在重大。即便他不会坦白所有的事实,也确定将在半月之后被公开处决,到那时您的案子将会变得无法解决。所长是真心在为您着想,希望您可以仔细斟酌一番。”听到这里,易中海瞳孔猛然收紧,他在心里暗暗咒骂道:这个派出所真是太不够意思了!不过面对眼前的情势,他也不敢明说,只能紧紧地咬住嘴唇。观察着易中海的脸色,杨工安明白他已经默认接受,随即带他去找会计领取三百元,然后又跨上自己的自行车将易中海送到区公安局。如同料想的一样,区公安局的工作人员了解到具体情况后,显得有些为难,并向上级汇报情况。很快,他带着无奈的回答出现了:“易中海同志,很抱歉,由于案犯尚未提及这部分款项,依据规定我们无法擅自取出,这并不符合相关手续。”“如果您选择等待我们进一步追查,找到证据后自然能够全部归还款项。但这可能需要相当长时间,也存在追回无望的风险。”“或者,您现在就可以了结这桩案件,我们可以向您支付八百元作为补偿,您认为如何?”办事人员话语中流露着些许停顿和不舍,内心对这位年长者的遭遇颇感同情,认为他实在太倒霉了——从两千元降为一千二,然而这是规章制度导致的问题。听到可以拿八百块时,易中海努力压抑心头的不满,语气哀求道:“同志,这两千六对我而言几乎是半生积蓄,请你务必向领导汇报,请求他们再次考量,损失一半实在是难以承受啊!”经过深思熟虑后,办事人员再次返回内部咨询领导意见。当他再次出现时,脸上洋溢着和蔼的微笑并带来新的消息:“易同志,领导了解您的不易。考虑到您作为工人挣钱不易,但我们的账户资金已经记录明确,最终决定最多能额外为您提供两千中的两千。若您认可,现在就随我去财务部门领取吧;若不愿接受这一方案,则我们只能说对不住您了。”听到可以增加到一千块时,易中海似乎看到了一线曙光,迅速反问道:“同志,是否还有余地呢?一千五百元如何?”办事人员坚决地摇了摇头,并轻声解释:“您或许不明白流程细节,即使我们收缴了大量赌资,但这部分钱财按规定必须上交。所有给予您的补偿均来源于我们的内部预算。”“目前提供的已是我们能够给出的最高数额,因为最近解决了新案件而经费充足一些,才有可能达到这个数目。但如果拖延过久,或许最终能拿到的钱还会进一步减少,例如降至五百甚至更少”意即希望对方看清形势,接受当前最佳方案。一边附和杨工安在旁劝说:“易同志,事实就是这样的。并不是我们不想尽力帮忙,而是制度限制使然,即便是区公安局也同样受限。”:()四合院:我的姐姐何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