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南艺按了按眉心:“你说什么?”
“不见了,司小姐的衣服还没穿,就在门口挂着。”
“叫阿飞带上人找。”
刑南艺大步朝前走,两步后回头拎起件防寒服朝外走。
梅拉听见动静起身,“南艺。”
刑南艺充耳不闻。
梅拉皱了眉,上前几步拉住他。
不过刚碰到,这段时间温柔到眼里只有她,深爱到像是非她不可的刑南艺突兀的变了个样,眼底裹挟着浓郁的厌恶,把手腕抽出来,“滚!”
不闻不问
梅拉到刑南艺大步离开院门还没回神。
两分钟后舔舔后槽牙,嘱咐醒过来的雇佣兵,“去查。”
一个小时后。
梅拉驻足在病房外面,隔着破旧门上的脏污半扇玻璃看向里面。
床上躺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
床边趴着睡着的司意涵。
她身上披着刑南艺的防寒服。
刑南艺在旁边看着,目光起初定格在孩子身上,半响后看向司意涵。
缓慢的弯腰,手指把遮住司意涵的发捋到了耳边。
那个眼神……
梅拉转身出去。
到外面顿足,回身看向雇佣兵:“去查,那个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还有,刑南艺和司意涵到底是不是亲兄妹。”
梅拉以前没觉得有什么异样。
杰森也很疼她。
可刑南艺的那个眼神……真的太荒谬了。
这根本不可能是兄长对妹妹的眼神。
梅拉在天色泛亮时得到消息。
司意涵孩子的父亲是谁,无人知道。
只知道医院那边登记的孩子信息是早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