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公冶芮安上前,想将温酒扶起来。
结果温酒不只是脸上受了伤,手臂、腰身、屁股都没有逃过攻击,公冶芮安一碰他的手臂,就痛得他直翻白眼了。
“我只是来问路……就被你这么对待……”温酒想说自己实在是太冤枉了,但是后面的话因为太疼实在是说不出口了。
公冶芮安也有些愧疚,这毒蜂防护是她新学的,御兽她不是很擅长,温酒完完全全算是误伤了。
“谁家问路像你这样横冲直闯往这闯?毒蜂是感觉到了你有攻击性。”
“唔唔唔……”温季颜有苦说不出。只觉得公冶芮安是个毫无同情心的人,竟是和这些毒蜂一样心狠手辣。
很快,白汨一行人也跟了上来。
见到狼狈的温酒,都忍不住叹气摇头。
公冶芮安见到白汨拱手打招呼。
说话间,屋子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正是云羿呈。
云羿呈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嘴唇白得不见血色,“人已经没事了……”话说了一半,抬头就看到了白汨和一斤赶快要看不出人形的温酒,还有炸蛋、小九和凤羽。
这样的组合,怎么不见温季颜?
云羿呈蹙眉问:“温歌呢?”
温酒大着舌头:“窝霉霉呗挪球嘬……”
小九打断他:“还是我来说吧。温姑娘被一个魔修掳走了,我们这一路就是在找人。温酒公子刚才见到公冶姑娘,也是想打听一下线索,心急了一些,触碰了你们的机关。“
云羿呈本就苍白的脸上更加难看了:“魔修?什么时候的事情!”
众人都有一点意外云羿呈这么紧张。
凤羽用翅膀揉揉发痛的眼睛:“已经三天了,始终没有主人的消息。”
“可知道那魔修是什么人?”
白汨道:“就是那日在灵仙阁下毒,从昆仑镜里面跑出来的魔修。”
这样的线索,除了叫大家知道那魔修心狠手辣,并没有更多的作用。
云羿呈听了心中更加担心了。
“我跟你们去找!”云羿呈毫不犹豫。
公冶芮安想了一下道,“我也可以一起。”
“*@&¥%&*……*”就在这时,已经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温酒不得不拼尽全力发出最后的呼救声。
众人这才注意到,他因为毒蜂的毒蔓延,整张脸都已经肿起来。
公冶芮安连忙取出解药,想要给他喂下去,结果发现他整张脸肿得像一个巨大的发面馒头,嘴巴就挤在一处,找不到缝隙了。
最后还是白汨找了一个小木棍,把嘴巴敲开了,才把解药灌了进去。
云羿呈把温酒背进了屋子里面,将他放到破旧满是灰尘的木板床上。
床上还躺着一个樵夫,像是受了伤。
公冶芮安就解释:“我和云羿呈路上遇见了这个被凶兽所伤的樵夫,就把他带进了这里,救他一命。”
白汨问:“这边凶兽活动频繁?”
“我们也只是路过,但是也遇见了几波,所以我才会布置毒蜂盾牌。”
温酒的毒用了一个时辰才终于彻底消失。
脸上身上,除了还留有一点红痕,不再肿胀了和疼痛了。
公冶芮安端了杯蜂蜜水来给他。
“喝了吧,可以恢复体力。”
温酒看着这碗蜂蜜水,觉得公冶芮安是在赤裸裸讽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