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伊法魔尼也参与了这届火焰杯争霸赛。伊法魔尼是来自美国的魔法学校,我需要了解关于那個国度的历史文化,但有关的书本知识太多太杂乱,我梳理起来太麻烦了。”
小麦疑惑地问道:“有什么我能帮到您?”
“我想请你查阅相关的书籍资料,梳理清楚从15世纪以来,那个国度生的重大历史事件,那片大6上生的种族演变,文化展历程。”
赫敏眨巴着眼睛,亮晶晶的。
“什么种族……文化……”小麦脑袋晕乎乎的,花了好半天才理解洛伦的意思,彻底傻眼了。
这都是什么单词呀,怎么念起来这么拗口,而且和他以前做的洗碗做饭一点也不沾边呀。
“这件事情不用着急,过几天我会把书籍资料送过来,你只用把每件事情的起因、展、结果和影响用简洁的语句抄写下来……”
洛伦笑容温和地看着他:“我说清楚了吗?”
小麦茫然地挠了挠脑袋,尖细的声音没有往常坚定:“小麦不知道,小麦会尽力完成先生的吩咐的。”
说话间已经走到厨房门外,水果碗里碧绿色大梨子睡得安详,大肚子一起一伏轻轻蠕动。
洛伦停步回头,揉了揉它头上的毡帽:“不是很难的活计,慢慢来,你会明白的。”
小麦仰着脑袋,眼睛里的迷茫仍然没有散去。
他会明白的,明白什么?
明白怎么做这件事,还是明白这件事情背后的意义?
自从出生以来一直重复着简单体力劳动的家养小精灵什么也不明白,或许往后很多年他都不会明白,但是现在,在这个寒冷的十一月的夜晚,他大声答道:
“好的,摩根先生。”
……
时间进入十二月,天气越寒冷,呼啸的北风给霍格沃茨带来了雨夹雪。
新的一周,星期一。
从早晨起床开始煎熬。
上午是保护神奇动物课,离开城堡吹冷风也是煎熬。
尽管城堡里冬天总是有穿堂风,但每次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走过停在湖面的德姆斯特朗的大船时,都为城堡里热腾腾的炉火和厚实的墙壁感到庆幸。那艘大船在狂风中颠簸摇摆,黑色的船帆在黑暗的夜空中翻飞起舞。
“德姆斯特朗的活动住房里一定冷得够呛。”大家都这么说。
保护神奇动物课更是煎熬,每次上课都熏得小巫师们晕晕乎乎的。
海格给马克西姆女士的那些骏马不断提供它们最喜欢的纯麦芽威士忌,禁林边缘的围场成了临时马厩,饲料槽飘散出阵阵浓郁的酒味,加上炸尾螺的腥臭,马粪和腐烂的马草共同酵的味道。
上课如同上刑。
随着几大箱的炸尾螺育成熟,它们变得更加好勇斗狠,互相残杀的欲望更加强烈,最后只活下来十条。
如今它们每条都接近六英尺长,它们厚厚的灰色保护层,它们胡乱摆动的有力的腿,它们不断爆炸喷火的尾巴,还有它们的刺和吸盘,所有这些加在一起,使炸尾螺成为小巫师们见过的最令人恶心的东西。
“我拿不准它们是不是冬眠,我们不妨试一试,看它们想不想睡觉……我们把它们安顿在这些箱子里……”
海格带领着小巫师们把炸尾螺放进铺着干草枕头的箱子,盖上盖子,然后——
箱子就炸了,地里撒满了冒着青烟的箱子碎片,十条炸尾螺在南瓜地里横冲直撞。
……
下午的两节占卜课倒是挺愉快。
他们仍然要画星象图,要作预测,但特里劳尼教授讲评作业,各种荒唐的倒霉事和病例逗得小巫师们咯咯笑个不停。
当天晚上。
洛伦洗完澡穿着睡衣下楼,看见赫敏趴在窗边的桌板上写作业,羽毛笔已经写到羊皮纸的下半页,应该快完成了。
罗恩和西莫在壁炉打高布石,哈利坐在沙上,眼神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上悬挂的水晶烛台。
洛伦走过去一屁股坐下,引得沙上下晃动:“哈利,这么悠闲,金蛋的线索解出来了吗?”
“……”哈利瞄了他一眼,眼神幽怨,“下午炸尾螺暴乱,你拉着赫敏就跑进小屋里了,把我们落在外面跟那些炸尾螺搏斗……”
“怎么样,我跑得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