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淮一人又坐了很久,平静心绪开始止不住地翻涌,不甘心感覆盖了他,面上的冷静都是假象,心底早已像是经历了一场山呼海啸似的。
半响过去。
俞淮拿着咖啡杯的手突然一紧,接着失控,将杯子在地上砸碎。
如果说一开始是为
了膈应段寒成,可元霜说出了这番话,事情便不一样了。-
哭红泛肿的眼睛冰敷过后才好了很多。
元霜照镜子看过,确认看不出了才打开车门进去。
家中气氛有些凝重。
崔姨不在。
可元霜看到了玄关处段寒成摆放的鞋子,他在家,元霜心情顿时沉重了不少,他在,那就代表着元霜不想面对也要面对。
背对着门,正对着客厅。
元霜要是想逃走,是可以走的。
可如果走了,就代表要是她退缩,是她懦弱,是她心中有鬼。
在原地站了十分锺,身子和灵魂都有些麻木了,前进和后退的选择盘旋不止,思考良久后,元霜还是走了进去,在客厅坐下,喝了口水,跟段寒成相隔一层楼的距离,却没有一个人下来,或是上去。
昨晚没能睡好。
元霜靠在抱枕上,没一会便犯了困,倒在沙发上入睡。
段寒成下楼时瞥到了沙发上的人,她回来了,却没有上去。
拿着毯子走了过去,段寒成轻手轻脚,将毯子披在了元霜身上,没有想要吵醒她,她眼下的青色还很重,他没睡好,元霜也是。
伸手撩开了她鬓角的头发,段寒成弯腰,在她额头轻吻了下来。
她没醒,段寒成不愿惊醒她。
确认家里温度合适,才慢步离开。
启动了车子,刚要开出去,异国的电话打来,段寒成猜得到段业林要说什么,可调走秦漱这事,他已经决定了,不会再改。
接了电话。
段
业林语气平和,像是在跟段寒成打商量,“秦漱的事,我都知道了,你调走她,起码要跟我打声招呼,是不是?”
我会管好她
“调走?我只是派她去出差。”
段寒成找了个好听的说法,可段业林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知道我让她过去是给你分忧的,你身边那么多人,怎么就非要秦漱去?”
“你也说了,她是来给我分忧的,我安排的工作,自然只能她来胜任。”
哪怕是秦漱答应了,但段业林却着急,拖得越久,只怕段寒成到时候会跟元霜结婚,秦漱便更没有机会了,“可是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