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能再明目张胆的用,只有周明昊那里还藏着一盏,这次青二如此着急的赶过来,必然是因为阿酒那边情极其槽糕……谢珩看了远处一眼,转身问道:“飞灯盏呢?”青二道:“快到的边关的时候忽然落到地面,已经不能用了。”谢珩皱眉,吩咐十全十美“牵我的马来。”“将军!”贺宇追了过来,急声道:“你这时候回帝京,无异于狼入虎口,你这是上赶着送死啊!”一众副将等人也围了过来,连声劝道:“温掌柜不是寻常女子,在老皇帝面前不知道进退了几个来回,以前都没事,这次肯定也没事的。”“正是正是,只要将军兵权在手,他们怎敢对温掌柜动手,现下最多就是把人扣住,只怕是半点也不敢慢待!”张副将沉吟许久,才开口道:“末将以为,将军此时应当一鼓作气,一举击溃北漠,只要兵权在手,回了帝京,他们也不敢拿将军如何。”别说是温掌柜的性命,到时候谢珩要坐龙椅,赵家那几个软骨头也不敢不让。只要谢珩沉得住气。可是少年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放心不下他的阿酒。谢珩紧握手中剑,沉声道:“点五千轻骑,随我回帝京!”“将军!”一众副将齐声留他。副将其一道:“男子汉大丈夫,谁不想建功立业青史留名?将军做了这么多,险些命丧沙场,却在眼看着威命更甚的时候,为了一个女子跑回去送死!你这是……”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贺宇捂住了嘴,“你瞎说什么!温掌柜那是寻常女子吗?”谢珩丹凤眼微眯,周身戾气凌人。贺宇道:“孙副将是近来才从小兵里升上来的,他没见过温掌柜,什么都不知道,将军莫要怪他!”一众副将连忙跟着劝。却无人说温酒的不好。只因众人皆知,温酒之于谢珩,乃是比自己性命更重的人。于是。众人换了个路子说话:“只是将不能无首,若是将军回了帝京,那谁能同萧凌天抗衡?”“是啊是啊,萧凌天也是命硬的,上次伤成那样都没死,见将军不在,我们没人比他命硬啊!”正说着话。马蹄声飞驰而来,守卫高声道:“叶前锋回了!”众人回头看去,不由得心道:这人回来的忒是时候。什么都不知道的叶知秋一骑当先,到了众人跟前,便翻身下马朝谢珩行礼,“北州之乱已定,末将特来回禀!”“你回来的正好。”谢珩伸手将她扶起,“阿酒有难,我得回一趟帝京。”“什么?这时候回?”饶是叶知秋这样头脑简单的,都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谢珩要在这种时候回帝京。那明摆着就是找罪受去的。可她好像又是明白的。因为,温酒在帝京。叶知秋起身道:“那末将同将军一道回帝京。”人多一些,总归是气势大些。谢珩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必,你留在这里,制衡萧凌天。”他俯身,同叶知秋耳语,将对付萧凌天的法子,和布阵的法门如数告知于她。叶知秋愣了一下,随即道:“末将领命。”一众副将见状,心都凉了半截。眼看谢将军回京这事是拦不住了,就开始同他说回京要多加小心。这些个人,片刻之间,就改了话锋。谢珩要做的事,向来是没有人可以改变的。又有叶知秋这样敢担事,她在战场的狠劲一点也不输谢小阎王,萧凌天都要惧她三分。此前去北州平乱又大胜而回,正是士气高涨的时候,担三军之主将,也当得。他们自然没法子反对,只能尽量提醒他多加小心。这外患还未除尽,内忧又闹得这样厉害。这般风雨飘摇的大晏,谁能撑得住?五千轻骑转眼之间便点齐,十全也把马牵了过来。叶知秋却忽然想起什么似得,凑到谢珩身侧道:“三公子有话让我带给你。”谢珩侧目,“将。”叶知秋清了清嗓子,学来那人七八分正经模样,复述道:“兄若顺势而起拨乱反正,弟不辞万死以助之。”只此一句。谢珩一双琥珀眸眸色渐深,他翻身上马,许久,才沉声道:“好。”叶知秋猛地抬眸看他,刚要开口问他这一声好是什么意思。若是真要顺势而起,这五千轻骑远远不够做大事的。一众轻骑已经朝这聚集而来,乌压压的一片,迎着寒冽的北风。谢珩勒着缰绳,朗声道:“有劳诸位,随我回帝京,清君侧,救吾妻!”众将军朗声应道:“我等愿随将军通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