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子被一杯水,浇了一脸。反应过来后,王婶子立马就开始撒泼。“你这个小贱人,小娼妇,我要是看你一个人可怜,谁愿意来帮你说亲。”王婶子嘴里骂着,也想动手来撕扯裴芝。裴芝也不废话,直接进到屋子里,抄起杀猪刀就冲了过来。“来,你敢来,我就砍死你,砍死你,我就砍死你全家,反正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裴芝深知,跟这些没文化的妇女,她们撒泼、你一定不能怕,反而还要表现得比她们还要泼辣一点。只有这样,她们才不敢来打她的主意。王婶子被裴芝凶狠的样子给吓住了,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裴芝的屋子。裴芝拎着刀跟了出去,她就是要吓得让王婶子以后不敢再来了。王婶子见着裴芝追了出来,跑得更快了,一边跑,一边大喊着杀人了。陆修元在隔壁屋听到了动静,连忙出来查看。看着裴芝拎着把刀站在院子里,气呼呼的。陆修元忙走过去,夺过裴芝手中的刀:“怎么了?”裴芝见到了陆修元,立马委屈得眼眶红了,“那个王婶子,刚刚跑到我家来,说要让我去给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子做妾。”陆修元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裴芝的肩膀,“没事,没事,别听她的,以后她来,你别开门。”裴芝捂着眼,直接扑进了陆修元的怀中。“修元哥,你说,难道就因为我是个孤女,所以就要被人这样羞辱么?”陆修元从未跟女孩子这么接近过,却也不敢推开裴芝,免得惹得裴芝更加难过。“你不要把王婶子的话听进去,就算家里只剩你一个人了,你也要好好活下去。”裴芝紧皱眉头,不是,她都主动成这样了。陆修元就不能说一句,我娶了你,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之类的?这话很难说出口么?算了,裴芝叹了口气,陆修元不说,她来开口的了。“修元哥,要不,你娶了我吧,以后我们搭伙过日子,我帮你照顾母亲,我也不会被人这样欺负了。”陆修元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行。”陆修元板着一张脸,“阿芽,我跟你说,你不能动这个念头。”“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我绝对二话不说,其余的,就算了吧。”陆修元把裴芝送回了屋,连屋也没进,转身就走了。裴芝狠狠瞪着陆修元的背影,手摸了摸脸。不是,她都主动开口了,陆修元竟然还拒绝她?她这个样貌,又不需要聘礼。把她娶回家后,就相当于多了一个免费的保姆。这样好的事,陆修元竟然还拒绝她?分明就是天上掉馅饼好不好,陆修元没事吧?陆修元回了屋子,把炉子上的药倒在碗里,亲自喂给了母亲。陆母问:“刚刚外面什么动静啊?”“村里的王婶子,去隔壁寻阿芽的晦气呢。”陆母喝完药,没忍住又咳嗽了两声,“你王婶子啊,惯会欺负人的,当初我们日子过得难,她就上门说,让我把你给卖了。”陆母说着就气了起来,又狠狠咳嗽了两声。陆修元拍了拍母亲的后背,“好了,别气了,都过去了。”“隔壁家的阿芽,就一个女娃,不如,你娶了她,两个人一起过日子,也相互有个伴,这样别人也不会欺负她了。”陆修元沉默了一瞬,才道:“娘,以后这事,你就别在提了。”陆母急忙道:“为啥不提啊,你要不好意思,娘帮你去问问。”“娘!”陆修元略微提高声调,“我现在什么都没有,让她嫁给我,跟我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不成?”陆修元拒绝裴芝,是不愿意拖着裴芝进他这个火坑。家里面穷得揭不开锅了,母亲还要吃药,他娶了裴芝,要让裴芝跟着他一起吃苦,何必拖累她。陆母闻言,拍了拍大腿,“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错,我这个身体,还不如死了算了,免得拖累你。”陆修元忙抓着陆母的手,“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怎么就是你拖累我了?要是没有你拉扯我长大,我早就饿死了。”“就怪你爹,那日我让他别去打鱼,他非要去,结果人没了,要不然,这些年我们母子,也不至于过得这么苦。”陆修元听着母亲嘴里面,念念叨叨骂着他那早逝的爹。陆母絮叨地说,要是陆修元的爹还在,陆修元也有钱读书,陆修元肯定早早就考上功名了。陆修元没在搭腔,去厨房里准备做饭去了。宫内,萧帝处理完了手中的奏章,有些困乏的揉了揉眉角。萧帝喝了口热茶问:“东宫这两日没什么动静吧?”宫人犹豫了一番,“殿下今日出去散心了,还带了一队人马出去了。”“散心,去哪里散心?”萧承辞在东宫里躺了将近半个月,身子才好全。人好了之后,脾气倒是阴晴不定了起来。谁要是惹得他不开心了,拿起剑就要砍人。萧承辞也有一个月没出东宫了,也没来宫中请过安。萧帝亲自去东宫探望,萧承辞也爱搭不理的。“听说,是去寺庙的方向了。”萧帝轻点头,“他现在去寺庙里,听听师傅们讲讲经文,也是好事,让他的心定一定。”萧帝又慢悠悠地喝了口热茶,感叹道:“太子现在出了门,便也算是没事了吧?”宫人正要答话呢,门口就有两个禁卫军跪在御书房的殿外。没有命令,他们也不敢进来。萧帝挥手,示意宫人去看看,怎么回事。宫人听到禁卫军带回来的消息后,直接摔在了御书房的门槛上。算得上是连滚带爬地进了御书房,然后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萧帝见状,放下茶杯,“发生了何事?”宫人咽了咽口水,擦了擦额前的虚汗,“陛下,不好了,太子他,他…”萧帝也忙站起身,“太子怎么了?”“太子殿下他…他把寺庙给砸了,还…还放火烧了寺庙。”:()快穿:那些年渣女渣过的大佬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