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晴正自低头品着香茗,芳心不由跳了跳,王爷怎么又提起了娃娃亲?
凤眸抬起,看向那蟒服少年,目光不由现出一丝复杂。
贾珩道:“王爷,定娃娃亲一事,倒也不急,等孩子大一些,他们不定有自己的想法。”
“子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让小孩子自己做主?”楚王笑了笑说道。
这时,甄晴蹙了蹙秀眉,嗔怒地看了一眼楚王,说道:“王爷,小孩儿还小,定亲的事儿以后再说也不急。”
楚王见此,俊朗面容上就有几许疑惑,暗道,定娃娃亲是最能拉拢子钰的法子,王妃怎么也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水溶笑着打了个圆场,轻笑道:“如果真的要定娃娃亲,也当是我们家的英儿才是,英儿还是珩兄弟的干儿子呢。”
他就要看看贾子钰听到此言以后,能是什么表情?
甄雪:“???”
桌下的素手绞了绞帕子,心底竟有几许忐忑。
贾珩面带微笑,说道:“对这个女儿,只希望她能平安快乐的长大,亲事什么的只能等来日再说了。”
幸在众人叙话只是简单说过一遭,并未深究。
“也是,不急,不急。”楚王笑了笑,重又岔开此事,心头暗暗叹了一口气。
而水溶剑眉挑了挑,目光带着探寻地看向那少年,心底不由涌起一股强烈的狐疑。
子钰如此闪烁其词,只怕对此另有名堂。
所谓一旦开始起了怀疑之心,看到任何蛛丝马迹都是这种怀疑的佐证。
甄晴笑了笑,道:“珩兄弟,我看时间都晌午了,该用午饭了,咱们用午饭吧。”
楚王陈钦道:“是啊,子钰在这儿一同用饭吧。”
贾珩与楚王以及水溶叙话,待菜肴备好,众人相继落座。
甄晴坐在对面,那张丰丽玉颜上笑意嫣然,问道:“珩兄弟,方才听你和王爷正在讨论打仗的事儿。”
贾珩沉吟说道:“这次主要是调集水师,对盘踞在台岛上的海寇进行围剿。”
甄晴凤眸之中满是笑意盈盈地看向那少年,道:“既是珩兄弟出手,那想来当是万无一失了。”
“谁也不能说万无一失,只能说全力而为。”贾珩笑了笑说道。
此刻,贾珩与甄兰和甄溪两人而坐,而甄晴则与楚王坐在对面,甄雪则与水溶在不远处坐着。
因是通家之好,今日更多还是家宴,故而谈话气氛倒也如平常一样,有说有笑。
众人边吃边谈,贾珩说话之间,拿起一双竹筷开始夹起菜肴,忽而心神一凝,眉头挑了挑,目光微垂。
这甄晴是不是有病?这要是被发现,岂是闹着玩的?
却见桌下,露出一只晶莹如玉的白腻美脚,此刻竟是不知不觉间褪去的鞋袜,正不偏不倚地搭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而它的主人——坐在贾珩对面的甄晴,仍在默默低头品味菜肴,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贾珩强压着神色变动,悄无声息地往桌子下面探了一眼,只见这条白皙的丰腻美脚修长笔直,正一路连向桌子对面的甄晴下身。
那完美平衡了健鼓肌肉的矫健小腿,与饱满肉感的滚圆大腿融为一体,构成了一道完美的美腿曲线。
特别是此时晌午的阳光,穿过轩窗投射进桌下,更给这双极品白腻淫足抹上了一层艳熟油腻的媚肉艳光。
那影影绰绰的晕光不但没有遮掩丽人足肉的肌肉曲线,反而给它加上了一层朦胧的美艳。
随着光洁如新的地面反光,正是那藏在裙下清晰可见的、喷涌着雌熟肉感的玉足软肉,积累凝聚成了眼前这条浑然天成的淫魅美脚。
贾珩抬起头来,却又只能看见桌子对面,甄晴正若无其事地夹起一筷子菜肴,吃了一口,甚至于这位在楚王印象中冷艳毒辣的美人,还对少年作势一停,微微点头盈盈微笑,
“请~”
桌面上发生的一切是那么和谐,但若配合上桌面下那条白腻美足,却又显得分外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