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哈嗯……”
像是被吻到喘不过气来,甄雪本就轻微的抵抗由于意识的逐渐空白停顿都一起沉寂下来,晕晕乎乎,如云端漫步,任由对方攫取甘美。
代替被占据的香唇,精巧琼白的瑶鼻一边呼出芬芳甜美的兰息吹拂到男人的面庞上,一边不得不嗅入混着少年那雄浑气息的滚烫空气。
这更一步的加剧了甄雪脑海的混沌,眼看着北静王妃都要被吻得昏过去时——少年才意犹未尽的抽出那恣意掠夺的红舌。
虽然少年移开了嘴巴,不过大手却依旧像是黏了胶水般须臾不肯舍弃甄雪那温香软腻的娇糯乳脂,
另一只温热的大手也不闲着,此刻正沿着甄雪纤细娇柔的腰肢曲线上下摩挲,感受着北静王妃那冰莹酥肌的绝妙弹性。
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迎接少年那疾风骤雨般的粗狂湿吻,甄雪俏丽眉眼都是水汪汪的,
呆愣了好一会儿,桃红色的意识才开始正常运作,努力的控制脸蛋不要摆出毫无防备的松弛模样;
甄雪娇斥嗔怒着瞪向贾珩,道:“你出尔反尔,还对我无礼?”
只不过尽管她拼命否定,纤软玉舌上蔓延的雄浑气息却是那么清晰,甚至下意识的将少年残留下的唾液咽了下去。
贾珩面色微顿,抬眸看向目光盈盈如水,檀口细气微微的丽人,默然片刻,低声说道:“王妃身上的余毒,是不是没有祛清?我刚才说看着脸色不大好。”
甄雪:“……”
一会儿是不是还想给她解毒?而且你这手放在哪呢!
甄雪定了定慌乱的心神,娇躯微颤,素手拨开少年的手,声音中已经带着几许羞恼,说道:“贾子钰,你我各有家室,那天只是一场意外,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了。”
贾珩倒是没有摸着丽人的良心,转而双手环住甄雪的纤纤腰肢,拥着眉眼温宁的丽人,轻声道:“其实,我那天将你牵扯进来,这几天颇是于心不安。”
甄晴自食恶果,他心安理得,但甄雪不同,原本平静的生活,好比闯进了一只横冲直撞的猛兽,嗯,这种表述有些电影旁白的既视感。
“你既然知道,现在又为何……这般对我无礼?”甄雪柳眉微蹙,碧波盈盈的明眸羞恼不胜,只是声音绵软酥糯,没有太多威慑不说,反而让人起心动念。
那天是姐姐算计于她,现在对她又搂又亲,算什么呢?为何还不放过她?
贾珩默然片刻,轻声说道:“我是怜惜你,听歆歆说,你没少受着北静太妃的气。”
甄雪闻听此言,原本楚楚动人的明眸,黯然失色,一时抿起粉唇,默然不语。
贾珩凑近甄雪耳畔,低声说道:“你姐姐也说,你这些年一个人近乎守着活寡,我那天就发现了,雪儿……”
说话间,挽着丽人腰肢的大手自然滑落,探入那对他来说早已没有秘密的玉胯之间,
修长手指轻车熟路的顺着丽人腿心间鼓起的丰熟蜜丘,轻轻地碾动着那一道窄幼嫣莹的蜜裂。
噗咕的挤出几滴温热湿滑的香甜春露,这倒是其次,更让少年感到欣然地是北静王妃厚嫩娇腻的熟媚阜肉正紧密的夹吮着他的手指。
“你,你不许说…呜…那儿…别碰。”甄雪心头生出一股难言的羞臊,急声说道。
那天,这人就是在她耳畔说了不少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她都不理他,他还喋喋不休。
贾珩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好吧,那咱们就不说这些,我在想你一个人承担着闲言碎语,这些年也不知怎么熬过来的。”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怜惜之心,少年更加肆无忌惮的沿着甄雪娇幼湿滑的蜜裂以及滑溜溜的丰蜜馒丘挑逗起来。
甄雪弯弯秀眉微蹙,紧紧抿着樱唇,闭月羞花的俏靥晕着醉人的冶红,水盈盈的美眸丝毫看不出半点先前的羞恼嗔怒,反倒氤氲着朦胧迷离的水雾,攥着手帕,
刻意压低着细微喘息,颤声道:“子钰,我先前已经对不起王爷了,不能再对不起他了。”
贾珩道:“你姐姐虽然心如蛇蝎,但有一句话没有说错,是北静王爷对不起你,让你一个人受这么多的闲言碎语。”
甄雪娇躯轻颤,两条纤润美腿不知不觉间紧紧夹哝且轻微颤抖着,一张白腻如玉的雪颜晕红铺染而满,一边儿伸手拨着贾珩拨弄是非的大手,一边儿低声道:“子钰,我为有夫之妇,我们这样是要遭报应的。”
贾珩的手指的动作转瞬就更为直接粗暴,抽插研磨,用尽手法挑逗着甄雪敏感稚嫩的玉阜膣腔,沉声道:“我不信这个。”
甄雪贝齿咬着樱唇,说道:“子钰,你我这般私通,绝非长久之计,你忘了我罢,不要再……不然,我…我真的无颜活在这个世上了。”
贾珩默然了下,低声道:“雪儿,要不这是最后一次?这次过后,咱们一别两宽,再无瓜葛,从此以后,你做你的北静王妃,我还是歆歆的干爹,相忘于江湖,你看如何?”
甄雪凝了凝美眸,容色微怔,这是最后一次吗?
贾珩凑在甄雪的耳畔,低声道:“其实上次也是心头有愧,这次想着补偿于你,那天终究是解毒,没让你尽兴。”
说着,之前还只是浅尝辄止剐蹭着膣肉穴腔的修长手指变刮为刺,势如破竹的塞入甄雪那已经春潮暗涌的湿滑花腔。
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