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看向丽人,因一身素服,原是端美妍丽的眉眼,流淌着一股浅浅哀伤气韵,低声道:“雪儿,最近有些清减了。”
贾珩凑近过去,扶着甄雪的香肩,噙住甄雪的柔软唇瓣。
甄雪娇躯微颤,她身子的孝服还没退呢。
毕竟与甄老太君隔着一辈儿,而且甄老太君是喜丧,丽人心底虽然生出一丝负疚,但旋即在贾珩的情天欲海的沉溺。
只是内疚神明的丽人并不知道她的欲拒还迎的姿态反倒让贾珩更加兴致高昂,色心大发的少年也不着恼,
一边恣意品尝着丽人的唇瓣,一边让粗厚有力的手掌攀上丽人的雪峰,隔着那俏丽的素白孝衣,五根修长手指都深深陷入甄雪奶润莹白的柔糯乳肉中,
以把丽人酥软腻白的甜美胸器轻轻揉搓成各种淫靡形状的娴熟手法玩弄着。
过了一会儿,贾珩看向酡颜嫣红,明眸雾气朦胧的甄雪,低声说道:“雪儿,京里传来消息,北静王已经回了京城。”
只是说话间,少年手上的动作却是并未停下,
一只手继续撩拨挑逗那酥软柔嫩的娇媚酥胸,而另一只原先搂着腰肢的大手,则顺着背部的优美曲线向下滑落,
直接复上甄雪那圆润丰腴的美润桃臀,隔着那素白孝衣就开始轻车熟路地揉捏起来。
甄雪:“……”
感受着自己身体各个敏感部位传来的雄性体温,丽人心中暗道,子钰这个时候提及王爷做什么?
贾珩看向丽人神色间的异样,暗道,相比甄晴的自私和利己,雪儿身上还是有着传统古典女性的良好美德,所以每次提及北静王,都会内疚神明。
所以,床帏之间,他也没有如对待甄晴那般,不停问着丽人,而且也没有必要。
念及此处,贾珩目光一顿,真正摩挲着雪白奶肉中央的嫣红蓓蕾的修长大手,食指与拇指下意识地拧住甄雪纤嫩如春笋的柔软玉珠;
于此同时,正在丽人玉胯间拨弄是非的大手也在突然挤入甄雪的粉嫣媚腔,还刮蹭了一下那最为敏感的娇嫩蕊芽。
“呜呜!?啊噗啾——啾啪啊啊…子钰——”
秀眸睁大,粉躯微僵,如同一道电流贯穿肉体;上下敏感点被攥拧的酸胀痛苦,以及紧随而至的酥麻快感,交织成般瞬间点燃理智的炉火。
原先埋在少年怀中的甄雪悲鸣着抬起螓首,在快感与疼痛的漩涡中,几抹的泪珠涌出眼角;
在最后一丝理智的作用下贝齿轻咬,取而代之以秀美的琼鼻吐出娇柔婉媚的低哼;
雪股间的鼓胀蜜丘也泌出几注腻润香甜的琼汁——这妍丽端美的北静王妃却是这般被少年近乎弄上了高潮。
甄晴抬眸看向正在与甄雪耳鬓厮磨的少年,蹙了蹙秀眉,不知为何,心头有些烦躁,以往见这混蛋和妹妹都不曾……
其实,还是先前贾珩的一番“断联”之言,对甄雪的不同态度。
甄晴压下一丝心底的负面情绪,低声说道:“二叔他现在在家守孝,江南大营整军备虏事务繁重,你看是不是向朝廷上疏,夺情起复?”
贾珩倒是神色如常,一边堆着雪人,拨草寻隙,一边轻声说道:“先前甄铸领着镇海水师,一战葬送了水师,朝廷虽未处置,但不过是引而不发,现在你二叔他不好好丁忧在家,于权位恋栈不去,文官势必弹章如潮,说不得,天子一怒之下,直接迁怒甄家,那时可就是大祸临头了。”
崇平帝多半会顺水推舟,对甄家派要员彻查。
甄晴闻言,玉容倏变,贝齿咬着樱唇,问道:“老太太她尸骨未寒,天家岂会如此薄情?”
这混蛋说的也不无可能。
“如真的不讲情面,先前镇海水师之败,宫中就会降旨严惩。”贾珩面色微顿,低声道:“其实,如是当初你四叔打赢了东虏,甄家说不得还有一线生机,甄老太君也不会带着遗憾而走。”
甄晴闻言,芳心微震,抬眸看向那少年,问道:“那你还有别的法子吗?”
贾珩正在与甄雪亲昵着,闻言,从乳白色与粉蜜色的海洋中抬起头来,皱眉道:“我能有什么法子?江南大营现在五卫指挥使尽数空缺,我谁都没有举荐,现在甄韶回家守孝,我为他上疏,请求夺情起复,是江南大营缺他不可了?还是甄韶不出,奈苍生何?”
甄晴闻言,近前,拉过贾珩的胳膊,恼羞成怒道:“你就会气我。”
说着,转眸看向正在贾珩的亲昵下,隽丽娇靥染着迷醉般的粉糜茜红的自家妹妹。
妹妹也真是的,就会由着他胡闹,也不知道帮着她说句话。
只是此时的甄雪却是无暇念及姐姐的想法,如妍丽温婉的无瑕娇靥已布满了熟醉媚红,
明明还处于守孝的时日内,她此时却已经因为少年娴熟的挑逗与爱抚而凌乱的喘息娇吟,朦胧美眸湿润的像是要滴出水来一般,
更让她神思迷惘的却是,她对于这般挑逗轻薄竟然没有丝毫抗拒,
反倒是少年的动作因为姐姐的原因而停下,让她有些苦恼和不耐,羽睫轻颤,柳眉已然微微蹙起。
贾珩只能又离了红梅,转眸看向甄晴,道:“甄韶那边儿,夺情起复的事儿,不用想了,现在又没有战事,明眼人一瞧,就是不孝之子,那时朝野上下,铺天盖地的吐沫星子,能把你二叔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