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的身体,感觉都要融化在妹妹的里面了……”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露骨的称赞则令这位少女娇羞不已,然而纤细的大腿却一反常态,大胆地缠上了少年的腰间,双脚交叉,用足踝抵住了他的后腰。
少女肌肤的丝滑与大腿的丰润软糯极大地刺激着贾珩的神经,越发用力地开始抽插着自己的肉棒,龟头一下下撞击在黛玉的宫颈口上,令她发出阵阵娇喘,身体也随之紧绷颤抖起来,爱液也随着交合的愈发激烈而大量分泌着,打湿了男人的耻部,也同样润湿了黛玉身下的被褥和大腿。
“宝玉……”
中正平和的严肃声音自前传来,还在庆幸于未被记迟到的宝玉虽纳罕,却仍站起身来,应了声:“先生。”
推崇于卫国公而来此教学的中年士子看着他道:“国公爷先前说你有志于学,传话让我好生管教。老夫问你,你入学也有经年了,读书读到哪里了?”
宝玉此时还因心头的不适想着方才的梦境,此时听到先生的问话,只能一边在心里揣测珩大哥之用意,一边下意识想到这个月教授的篇目,答道:“回先生,学生粗读完四书。”
中年先生闻言,哼了声,他虽心慕官道,对于教学之事只能算是完成分内之事,但经过整顿后的崇文堂内有无读书好苗子,哪些是真正读书的,哪些则是虚掩眼目混日子,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贾宝玉这类纨绔浮子,也敢大言不惭说读完《四书》?
不止是先生,便是学堂内其余十数贾氏学员,虽无太多表情,却也大都目露失望,贾兰则更是下意地的微微蹙眉,倒是有几分贾珩的模样……
先生“唔”了声,不置可否的问道:“既然读完了四书,那我且问你……子曰: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下一句,是什么?”
宝玉此时才反应过来,只是心中毫无点墨,如何能答,只能含糊不清答曰:“楫让……下而…唔…其……君子。”
见其含糊其辞,先生面色如常,顿了顿,再度开口问道:“大学中有言,意诚而心正。而何为意诚?何为心正?”
《大学》经一章,传十篇,加起来不过五千字,但宝玉对求学一道毫无兴趣,虽读了数年书经,此时有印象,却怎么都背不出来。
宝玉的声音愈发含糊,只能硬着头皮答曰:“所谓诚其意者,勿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所谓正心…正心……额…唔……”
中年先生闻言,沉默了稍许,显然贾宝玉的表现没有出乎他的预料,扬了扬手中的戒尺,严肃道:“好了,站到前侧来,跟着同学一起诵背,再加上方才倘若算上你整理衣物的时间,已算迟到,这次便记你一次小过,待会散学后再做惩罚,来贾兰,你来带读。”
宝玉张了张口,只感觉喉咙被堵上一般,心头更加郁结,只得垂头丧气的站到讲堂一角,跟随大家一块诵经念书,没法再做南郭先生,跟着贾兰脆生生的声音开始念诵。
“子曰: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楫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
“珩大哥,嗯~啊……轻些……唔呜呜!好麻……”
黛玉的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起来,但是还是能辨认出求欢的词句。
阳物的硬度和热度令她感到眩晕,小穴内被肉棒一次次填满的充实感令她感到满足,爱人的抚慰和爱怜令她卸下了一切防备,全身心投入到这场和谐的交欢之中,肉欲的快感在她的四肢百骸中肆意流淌,情欲四射的胴体上开始渗出热烈的香汗,将光洁的肌肤弄得无比油亮滑腻。
男上女下的交欢姿势下,黛玉无须动作便能享受到性爱的美好,双臂慵懒地勾住男人的脖子,身躯随着肉棒的撞击而前后晃动着,妖娆纤细的身体描绘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胸前两颗弹嫩的椒乳也前后划出诱人的曲线,香汗蒸腾,在少女的体表蒸腾出氤氲的热气。
“哈……哈,嗯嗯!好……好涨,啊啊!要…要坏了……呜呜!珩大哥!…不要负我!呜呜呜!唔……唔!”
黛玉愈发失神地呻吟起来,小穴内的媚肉与肉棒缠绵着,敏感的敏感点也被肉棒进犯着,花心被撞击得有些酥麻难耐,但是却上瘾般地用双腿紧紧勾住了贾珩的腰肢,用力将他推向自己的胯间,让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压向了她体内的最深处。
交合的激烈程度在黛玉小腹上微微印出的那道肉棒的轮廓间便得以体现,而少女那玲珑玉足也在激烈的性爱中紧绷着,足趾剧烈蜷缩了起来,迎接着一波又一波快感的冲击。
“不行……不行了!呜呜呜!玉儿……要…要去了!珩大哥!呜呜呜!抱抱玉儿……呜呜!噫噫……唔……”
相比起宝钗的天赋异禀,激烈的性爱率先击垮了黛玉的理智,双手死死搂抱着面前的男人,饥渴地索求着他的慰藉。
浓郁的雌香荷尔蒙气息弥漫着,刺激着贾珩的男性本能,一边贪求着更多的快感,竭力摆动着腰肢,一边迎上了黛玉的俏脸,用亲吻回应着她的渴求。
淫靡的叫床声化为了一声声沉闷的娇喘,伴随着性器交合发出的“滋滋”淫水异响,回荡在春色无边的房间中。
百来下的快速抽送后,作为习惯征伐晴雪、凤纨这般深闺怨妇的贾珩的体力自是没有抵达极限,只是怜惜怀中娇柔如小羊的佳人,不在紧锁精关,一边亲吻着她,一边做着最后的抽送,愈发收紧的处子窄穴以及花宫深处涌出的汁液,也的确在消耗着他的忍耐力,浓稠的先走液不断从玲眼口分泌出来,龟头上的酥麻也到达了预备发射的状态。
“哈…玉儿…要射出来了……”
雌性的本能也令黛玉感知着贾珩身体的变化,娇柔的胴体用尽力量,开始收缩起稚嫩狭窄的蜜穴,令人欲罢不能的缠绕和吮吸感令贾珩都一时间感到头晕目眩,脑内的一切思绪都化为了空白,仿佛放弃了一切思考的能力,仅仅是遵循着雄性的本能,动用自己的力量和体重将阴茎深埋进了黛玉的花径深处,飞速顶撞了几下她的花心后,便释放出了压抑已久的欲望。
“唔啊啊啊!好,好热……珩大哥!射进来了!好……好多…!呜呜呜!肚子…都被灌满了!呜呜!啊!”
炽热的精液裹挟着欲望和爱液倾泻在佳人的体内,白浊如决堤般冲刷着黛玉的子宫,火热的温度与粘稠的质感将她送上了欢愉的天国,淫媚的娇喘与男人低沉的喘息混杂着响彻昏暗的房间。
二人的身体颤抖着,痉挛着,性器连接处更是涌出大量温热粘稠的浆汁,黛玉的小穴更是饥渴地吮吸着尚在射精中的肉棒,反复的收缩与压榨更是令贾珩的尾骨都爆发出难忍的酥麻快感,只得颤抖着将体内残余的精液尽数射出,灌溉进她的体内。
射精持续了好一会,被贾珩抱在怀中的黛玉才渐渐在那令人昏厥的白茫中找回了些许理智,喘着粗气,贾珩轻柔地撩动黛玉鬓角被汗珠浸湿的秀发,看着回过神满面娇红的佳人双眼朦胧地望向自己,不由得俯身亲吻起她潮红的脸颊。
二人维持着性器交合的姿势温存着,谁都不愿意率先脱离对方的拥抱。
射精后的肉棒仍旧坚挺地浸泡在遍布泥泞白浊的小穴之中,紧紧抵在少女的子宫口上,享受着膣室的温情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