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碰,敲坏哪能办?”
贺敏敏打他的手。
“敲坏赔你,能值多少钱?”
贺敏敏冷笑一声,拿起一只新买的羽西口红,晃了晃,“猜猜看。”
“五块。”
“五块?被人踢屁股啊。一百二十。”
“多少?”
江天佑差点跳起来,拿起口红上看下看,实在看不出一百二十块体现在哪里。再低头看了眼梳妆台上的一堆瓶瓶罐罐,立即跳开二尺远。
“我还当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贺敏敏笑嘻嘻,“一声招呼都不打,自说自话跑出来现眼。当我不晓得为啥?”
“为啥?”
“宣誓主权呀。”
被说中心事,江天佑嗤笑一声,低头揽住贺敏敏的腰。
“今天见过见过冯总了,有什么想法?”
贺敏敏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小白脸……啊,不对,年纪大了点,已经是个老白脸了。”
江天佑哼了哼鼻子。
刚才和冯仁握手的时候,特意加大力道,结果那老白脸的面孔一下子扭曲起来。江天佑离开包厢的时候,从墙上装饰的镜子里看到他狼狈地甩手的模样,心里一阵暗爽。
“而且身上香得要死,比你还香。”
江天佑说着摸了摸鼻子,“我看搞不好是个屁精。”
“人家两个小孩,一个上小学,一个幼儿园,不要瞎讲。”
贺敏敏忍不住笑道。
“两个?不怕罚款?”
“在香港生的。第二个老婆生的女儿,又和外头的情人生了一个儿子,抱回家养。”
“上海也有情人吧?”
贺敏敏点点头。
冯仁在西郊公园那边有一套别墅,进进出出都有人打理,每天穿得光鲜亮丽,不像是身边没有女人的样子。
“啧,无法无天的走资派。放在过去,统统抓去枪毙。”
江天佑轻骂一声,把下巴放在贺敏敏的圆润的肩膀上,双手上下摩挲她的胳膊。
“不谈那个老头子,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事情?”
“忘了什么?”
贺敏敏看向镜子,江天佑的一双大手正不安分地探索睡裙的下摆。
“想起来了。”
贺敏敏突然站起来,“忘记了,睡觉之前要吃珍珠粉。谢谢侬提醒我。”
好婆这次回来,带来好几盒苏州珍珠粉,关照贺敏敏每天睡觉前吃一勺,说是可以安神、美容、养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