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医生,叫医生,这是脱阳的症状。”
“啥叫脱阳?”
白素贞问着这话,脸红得像是打了霜的柿子。
“脱阳……嗯……”
文龙望着母亲娇羞的脸,不由得一阵冲动。
白素贞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那睡衣是细纱做成,几乎透明。
白素贞也是忙中“出错”,没有穿内衣,雪白的奶子因身子的颤动而一摇一晃,草霉一般的奶头清晰可见,而那下身处的那条黑影,更是呼之欲出。
“妈,金瓶梅您不是从我这里借过去看过,脱阳就是……”
“妈老了,记性哪有你这样好。”
“女人……做爱厉害,将男人弄得大出精……就是脱阳……”
文龙结结巴巴地终于说出了理想的解释。
“小畜生,你骂你妈呀。”
白素贞用指头点了文龙额头一下:“都是那个骚小婊子害的,还有你……”
“我什么,我买那药还不是为了您和爸好。”
“好你个头。”
白素贞转头俯下身子,撅起屁股,轻轻地呼喊:“淳风,淳风,我马上叫医生来。”
文龙站在母亲后面,盯着那雪白的大屁股,不由得伸手去抚了一把。
“死人,嗯……你坏,你坏……”
白素贞回过头来,斜睨着眼:“有贼心你就没这贼胆。”
文龙心砰砰地跳个不停,手急速地从屁股上收了回来:“妈,什么贼心贼胆的,我不懂。”
“唉,你呀……乱雪飞扬奴心寒。”
“妈,爸是不是渴呀,我去倒杯水来。”
文龙见父亲紧闭双眼,脸色腊黄,忙转身到楼下去端水。
下人们已经睡了,这种事是不好惊动他们的。
“白长了一个大卵子的货,白疼你了。”
白素贞望着儿子背影,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凌晨5点,淳贞山庄内的所有人都醒了。
一大堆人围在陆淳风的床前,陆淳风半卧在床头,靠在一条长枕头上。
医生已经走了,佣人们各自脸上带着疲惫,懒洋洋地陪着陆淳风喝药。
医生临别时,特意交待白素贞,以后房事可要注意,陆总督已经受不住折腾了。
除此之外,还得调节心情,从脉络来看,陆总督似乎满腹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