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伤痛并没在杜挽身上消失,可毕竟是过去式了,她不会永远思念小铃铛,但也不会忘记,毕竟人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应该吧,可我宁愿小铃铛没有这么乖。”
“你不回去,就是不想被人知道你在这里养了个孩子吧?”
杜挽转过身,坐在地上,靠着床,面色不禁忧愁下去,“是,我不想被人知道,原本还打算回去后将她送到这里的托儿所,可现在你来了。”
“我?”
“你留下帮我照顾小采一段时间,好吗?”
这算是请求了。
元霜是拒绝不了的,“我可以……吗?”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可以养好一个孩子,可杜挽却对她深信不疑,“怎么不好?你原本不就打算好了跟寒成养一个孩子吗?”
提到这儿,元霜又忧愁了不少,“原本是这样想没错,可他家里不同意……我有时候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
“别胡思乱想了,你是嫁给寒成,不是嫁给段家。”杜
挽像是姐姐,总是可以无限地宽慰元霜,“只要你们好好的,怕他们做什么?”
不愿意原谅我
这半年里段寒成很少抽烟。
这次回来却抽了很多烟,烟灰缸中挤满了烟头,算准了时间,无论如何,三天内是要是回到睦州去的。
看了眼墙上锺表的时间。
段寒成掐了最后一根烟,起身便要离开。
门却突然被敲响,接着被打开。
是他等了很多天的父亲。
段业林看上去像是真的病了,身上穿着单薄的衣物,脊背上披着外衣,用手挡在唇上轻咳了两声,侧身躲开了段寒成走了进去,慢条斯理坐了下来,无奈地望向段寒成。
“坐,是不是等我很久了?”
只要看到他便足够了。
段寒成没有坐下,他侧过身,站在了段业林面前,或许预料到了什么,语气跟着沉重了很多,面色更是凝重,无端想到了小时候,父亲带着项柳和段东平回来,说什么都要娶她为妻。
那个时候开始,在段寒成心里,早就跟这个父亲决裂了。
“怎么不坐?”段业林又问。
距离上一次见面没有很久,可段业林却像是苍老了很多,鬓角都是白发,眼角布满了皱纹,自从得知项柳威胁了段寒成认下私生子的罪名后,他没有跟项柳离婚,但也再没见过。
孤家寡人一个留在这里,为的就是给段寒成留下一个权利至高的位置。
可这些根本不是段寒成想要的,“你叫我来,到底是要干什么?我不想听你说废话。”
“怎么会是废话?”段业林面上有是无限的悲悯,他此时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