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母吓得赶紧冲过去,“乖孙哟,你是真不怕摔。”
话音未落,易迟迟和古兴华进了屋。
“妈我来,你和小九赶紧把早餐吃了好出。”
易迟迟上前抱起莫名兴奋的闻一,拿了奶瓶怼他嘴边,“儿子吃饭。”
然而,看见闻母他们打开肠粉的闻一,对奶粉失去了兴趣,小胖手指着秦久的艇仔粥啊啊叫唤要吃。
秦久看向易迟迟,“姐,给吗?”
“来一点。”
于是,闻一吃上了易迟迟喂的艇仔粥。
古兴华被拉了壮丁,帮忙将闻母收拾打包好的行囊提出招待所,放在了车上。
东西有点多,昨晚去了仓库挑瑕疵品的闻母,跟进入米仓的老鼠似的,那是看见啥都想买。
因此,她东西是真没少买。
其中就有两瓶毛子。
这是给宋老爷子买的,这位有每天小酌二两的爱好。
古兴华跑了两趟,才将东西全部放到车里。
这个时候闻母他们的早饭也吃得差不多,闻一的奶瓶被易迟迟洗了,装上了提前放凉的白开水。
上午9点半,易迟迟她们到达车站,古兴华忙前忙后的将人和东西一起送上车,又跑去找了趟列车员,才回到软卧包厢叮嘱,“你们老的老小的小,等车开动后就把车厢门关上,我和乘警打过招呼,缺水或者要吃饭之类的,都可以让他们送。”
“好。”
自打高考恢复后,上山下乡的知青们能通过高考和工作回城的都回城了,不能的也溜了回来。
太多没工作的无业人员聚在一起,出问题不可避免。
现今的治安,真心不能高看。
哪怕列车是封闭环境,也一样。
因此,易迟迟听劝。
“好的叔,我们尽量不出包厢。”
“那行,车差不多要开了,你们走着,我先下去了,到京城了记得拍个电报或者打个电话回来报个平安。”
“好。”
易迟迟一口应下,古兴华见此下了车,没急着走,而是站在车窗旁和他们闲聊,直到列车一声尖锐的鸣笛启动后,他才离开。
而易迟迟她们,也正式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