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是真正的朋友,在官场之外。因此面对黄大龙和宋果,彭远征就彻底放开了心胸,揭去了自己平时不得不戴上的严丝合缝的虚假面具。
三人一番痛饮,足足干掉了20多瓶德国进口的啤酒,基本上都有了七八成的醉意。黄大龙虽然好饮,但酒量其实委实不大,七八瓶啤酒下肚,早已醉意熏熏,咋咋呼呼,不成体统了。
他挥舞着手臂,嚷嚷着,“哥们,兄弟这里有纯正的大洋马,啧啧,叫几个来我们玩玩!好好爽一爽!”
宋果皱眉斥道:“别瞎扯淡!你自己风搔就去风搔,别把我们也拖下水!”
宋果虽是[***],但姓格非常清高、自视甚高,兼之又对黄莺莺情深一片,绝无可能寻花问柳的。
彭远征就更不用说了,无论是他的出身还是他的官职身份,都不可能允许他像黄大龙一样放浪形骸忘乎所以。
黄大龙大咧咧地瞪着宋果,呸了一声,“宋果,你小子少来这一套!咱们哥们在一起,就是图一个乐子!男人嘛,玩玩怕啥?又不让你动真格的!只许看不许摸哦,你狗曰的要敢动真格的,咱也不能同意,我妹非杀了我不可!”
“再说你上回……”黄大龙嘿嘿笑着,却没有往下说。宋果当即脸色一变,竟然从彭远征面前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来点上,怒视了黄大龙一眼。
上一回,也是在这家夜总会,他上了黄大龙的套,被一个小姐痴缠着差一点上了道,如果不是他最后逃之夭夭,那天晚上肯定是要“失身”的。
彭远征哈哈笑着,望着两人,醉意朦胧的目光从表情尴尬的宋果身上划过,心道宋果准是有什么小辫子捏在黄大龙手里,看来长期混迹于风月场所,就算是宋果这种清高的自爱小资,也免不了偶尔湿了身。
黄大龙起身站在门口喊了一嗓子,不多时,一个千娇百媚的领班小姐就带着三个肤色白皙身材高大面容姣好屁股溜圆穿着暴露半截水手服的大洋马走了进来。
领班小姐顺手打开了音响,火爆的摇滚乐立即滚荡全场,三个俄国舞女疯狂得扭腰摆臀,不住地搔首弄姿,极尽挑逗诱-惑之能事。
“喝!今天谁不喝醉,谁就是孬种!宋果,你滚一边去,你不喝酒,我跟远征喝!”
黄大龙粗野地笑着,一把推开宋果,“哥们,喝酒!”
彭远征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举杯跟黄大龙碰了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三个大洋马的舞蹈其实没有任何章法,完全是瞎跳一气,到最后只是不遗余力地扭着丰满的大屁-股,而胸前那饱满也自是浪潮一般地汹涌滚动。
黄大龙放肆地举着酒杯哈哈大笑:“大洋马,继续跳!这屁股扭起来!”
“谁让老子满意,这钱就是谁的!”
黄大龙从包里掏出一大摞钞票来,砰地一声扣在茶几上,“跳,继续跳!”
彭远征皱了皱眉,拍了怕他的肩膀,“好了,黄大龙,你喝醉了,适可而止吧啊!”
三个大洋马继续伴随着音乐的节奏扭着屁股,她们虽然听不懂黄大龙的“叫嚣”,却认得桌上那一摞钞票。有一个甚至放浪地一把扯开自己那本就很单薄的水手服,露出其内赤果的上身,两团白花花的巨-乳晃荡着,她媚笑着将水手服向黄大龙扔了过去,正好落在黄大龙的头上。
宋果再也看不下去了,起身要拂袖而去,却不料被一个大洋马一把抱住然后一起倒在了宽大的落地沙发上,任凭宋果如何挣扎,奈何他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小文艺青年根本不是大洋马的对手。
望着宋果被大洋马压在沙发上,黄大龙忍不住捧腹大笑,而另外一个大洋马举着酒杯媚笑着靠在他的肩膀上,用那丰腴的胸脯儿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他的胳膊。
彭远征也忍俊不禁,心道宋果也忒娘气了,连个洋妞都搞不定。他哈哈笑了笑,“行了,黄大龙,别闹了,再闹就过了!”
正说话间,最后那个大洋马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彭远征的腿上,晃荡着一对大-奶-子靠了下来。
彭远征霍然起身,一把将那大洋马推翻在沙发上,走过去拉了宋果一把,宋果这才喘息着起身,狠狠地跺了跺脚,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被逗引得有些上火,嘴角哆嗦着,扬手指着黄大龙就要开骂。
见宋果要翻脸,黄大龙这才悻悻地支使走了这三个大洋马。他是极好色的二世祖,如果不是当着宋果和彭远征的面,在喝了这么多酒的情况下,他肯定是要开开洋荤的。
黄大龙仗义疏财,就是这么一个好色的毛病。
其实,作为男人,彭远征也好,宋果也罢,面对这种异域风情火辣丰满的洋妞,也未必就没有正常的生理反应。但本能归本能,无论如何,两人都颇为自爱,是绝对不可能上这种烟花败柳的。
……第二天早上,彭远征早早就赶到了县里。
他的办公室门敞开着,替他打扫卫生的竟然是县府办的副主任科员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