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孙晓玲并没有因为跟安在涛关系的亲密而耽误了工作,而在公开场合里甚至是在很多私下场合里,也都保持着应有的恭谨。说实话,她因此变得更加努力工作,独身一人的她,几乎是将全部身心都放在了开发区的工作上。
其实孙晓玲很明白自己的位置,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很有分寸。她知道,如果自己平时稍有“恃宠而骄”的表现,她就会马上遭遇安在涛的冷淡,从而彻底失去这个男人。
她从来没有想要从安在涛这里得到过什么。
仕途上的升迁,她不怎么看重,她只希望能长久地陪在他的身后,哪怕是当一辈子的地下情人。她已经离婚,这一辈子也没打算再结婚,她渐渐将一腔情怀都寄托在这个男人身上。
感觉到身后男人的火热,孙晓玲嘤咛了一声,大着胆子轻轻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将牛仔裤褪到了腰身以下……然后又红着脸坐了上去。
……
……
半个小时后。两人神色平静地一起出了安在涛的办公室门,向楼下走去。安在涛的司机黄韬坐在车里等候着,见安在涛和孙晓玲下了楼,便笑着下车打开了车门,“安书记,是回家还是?”
安在涛还没说话,孙晓玲却笑着道,“黄师傅,我刚才跟安书记谈工作谈了挺晚,这不也过了吃饭的点了,这样吧,我家就在附近,我请你和安书记去我家里吃饭咋样?我刚才打电话回去了,我父母炖了鸡呢……”
黄韬呵呵一笑,扭头看向了安在涛。
这本是两人早已商量好的事情,安在涛怎么会反对。他笑了笑,“这样啊,那就麻烦孙主任了,好,小黄,我们两个就去吃一顿!”
孙晓玲离婚后虽然城里的房子判给了她,但她却很少回去住。为了工作方便,她一直住在资河村的娘家。而现在开发区的办公区还没有拾掇好,一直在原资河镇机关楼上办公,孙晓玲每天步行上班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
黄韬将车停在孙晓玲家门外的空场上,然后下车打开后备箱搬了两箱酒下来,这还是归宁酒业送给安在涛的原浆酒,虽然安在涛让他带回家去,但他一直留在了车上,还没顾得上往家里提。今天见安在涛要去孙家吃饭,就自作主张搬出了这两箱酒。
见黄韬这么“识趣”,安在涛微微一笑,向他投过赞赏的一瞥。
孙家在这个资河村里也不算富裕,一间不大的小院,两排四间半旧的瓦房,一只黑狗趴在门外,刚汪汪叫了一声,见到孙晓玲就亲昵地将头贴在了她的裤管上,摩擦了一下。
进了院门,拐过迎客的山墙,院中扯了一盏明亮的电灯,正当中摆了一张红色油漆的小圆桌,桌上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炖鸡,还有两盘煮好的鸡蛋,一碗蒜泥,一碗甜酱,一盘洗好的大葱。
东屋的门口,两个年轻男女正坐在杌子上手里拿刀刮着桔梗,地上的雨布上堆满了一堆白花花的桔梗。桔梗从地里挖出来,要人工去泥刮皮才能进入下一步的加工程序。
“安书记,这是我弟弟孙军和他媳妇小眉——小军,这是安书记!”
孙晓玲一边介绍一边招呼了弟弟一句。
孙军黝黑的脸上满脸堆笑起身来刚要身手跟安在涛握手,却又缩回手来,憨厚地笑道,“不好意思,俺手太脏了,安书记,您请坐,请坐!”
安在涛呵呵一笑,主动伸手握住了孙军满是泥巴的手,“别这么客气,我们今天来可是打扰你们了。”
孙军的媳妇小眉生得颇俊俏,她嘻嘻笑着端着一个杌子放在了安在涛的屁股底下,“安书记是多大的领导呀,能来我们家里吃饭,我们觉得很光彩哩!您坐吧。”
“谢谢。”
安在涛扫了一眼小眉,见这女子眉眼间的淳朴的笑容,心里不禁一暖。
“爸妈……”孙晓玲喊了一嗓子,“安书记来了!”
……
……
“你们刮的是桔梗吧,是自家种的还是……?”
安在涛俯身捡起一棵桔梗来,笑着向小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