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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在涛大步而去。
冷梅有些惶然、有些羞恼、有些失望、地颤声道,“为什么?我哪里比她差?你不要这么对我呀……”
安在涛轻轻地推开病房的门扬长而去,而病房里,冷梅伏在病床上肩头抽动着哭成了一个泪人儿。在这个时候,她再也不是那个强势的女县委书记,而是一个普通的被人拒绝了的女人。
良久,她才慢慢抬起泪汪汪的俏脸来,一点点地用面巾擦去了脸上的泪痕,默默地望向了窗外。眼前又不由自主地浮现起安在涛那张英挺地、让她又爱又恨的面孔来,她紧紧地咬了咬牙,低低道,“安在涛,我不会放弃的……早晚有一天,你会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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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在涛回了家,洗了个澡,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才将纷乱的心绪给平静了下来。不管怎么说,冷梅的表白让他太意外。就是到了现在,他还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这个女人,竟然爱上了自己?
安在涛心里非常清楚,冷梅不比刘彦和孟菊,她的独占欲非常强烈,绝不可能甘心做自己的幕后情人;或者她是真心喜欢上了自己,但——两个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能。
这个女人绝对招惹不得。安在涛在第一时间就将冷梅列入了敬而远之的名单中。
旋即,他又微微有些烦恼。他当面拒绝了冷梅,大大地伤了这女人的自尊心,她肯定会恼羞成怒了吧?以后再跟她相处,恐怕会变得非常“艰难”——他想到这里,顿时就有些心烦意乱起来:这TMD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女人怎么就看中了自己?
但很快,安在涛就觉得自己大错特错了。
晚上,他刚要出去随便吃点东西,就听见门铃突然响了。打开门,却见冷梅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运动衣裤,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手里端着一个乳白色的砂锅笑吟吟地走了进来,“我炖了啤酒牛肉,给你送来了一点。你尝尝吧,味道很不错哟。”
安在涛目瞪口呆地望着冷梅盈盈端着一锅东西坐在了自己的客厅里,慢慢关上了门,想要苦笑却觉得一点也笑不出来了。
冷梅神色平静,似乎下午在医院里的那一幕根本就不曾发生过一样。她坐在安家的沙发上,笑嘻嘻地打开了砂锅的锅盖,一股子浓烈的啤酒牛肉香气扑鼻而来。
“你家里的饭碗在哪里?”
冷梅根本就没有理会安在涛的“诧异”和“茫然”,径自走进了安家的厨房,她在厨房里捣腾了一会,在厨房里不满地嗔道,“你这人真懒呀,看你家里的厨房这么干净,你恐怕是很久都不做饭吃了吧?”
“安在涛,你家的电饭煲在哪?”
“还有没有米了?我跟你做些米饭。”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跟哑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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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在涛无奈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冷梅也不知道从哪里翻腾出竹子以前的围裙来,扎在身上,在厨房里忙里忙外犹如这家的家庭主妇一般,皱了皱眉苦笑道,“冷书记,你这是做啥啊?你这样,要是给别人看见……”
“看见了咋了?”
冷梅一边俯身淘米,一边淡淡笑了笑,“我们是同志,又是同事,还住在一个单元,我上来帮你做顿饭吃不行?多正常的事儿呀!”
“再说了,看见了也无所谓呀。我单身、你未娶,我们在一起不是也很正常吗?反正我是不在乎的,怎么你害怕了?”
冷梅突然抬起头来笑吟吟地“意味深长”地望着安在涛,柳眉儿轻轻挑了一挑,“是不是这样,在涛同志?”
冷梅匆匆淘米完了,将淘好的米放入电饭锅里,通上电,然后又擦着安在涛的肩膀出了厨房,向安家的卫生间里走去,“你有啥衣服没有,我帮你洗洗!今天啊,就当是我学雷锋了。”
安在涛皱了皱眉,“好了,冷梅,你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