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想起儿时养的一只猫。”他说。
玛丽无论如何也推不开这个人。
她开始咒骂,用最恶毒的话语。
那人听见之后只是哈哈大笑。脸上浮现一种愉悦感,玛丽很少愤怒,她看见床边的烛台,拿起来猛地朝那人打去,重重一击。
鲜血落在干净的被褥上。
玛丽听见呻吟声,趁机离开了房间。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睡袍,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出去之后在长长的走道里奔跑,这条走廊两边的墙壁上挂满了肖像画,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围绕早玛丽安。
银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睛,冷漠的神态。
他们的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她。
“不,我要离开这里。”玛丽裹紧自己的袍子。
脚下的石砖变得松软,要陷落了。要从高空坠下。
胃里一阵绞痛。
玛丽干呕了一下,她命人送来一杯柠檬汁水。
“今天处决吗?”玛丽问。
回话是个很面生的女孩。
她是刚调来伺候玛丽的,玛丽对这个女孩不反感,但也谈不上喜欢,最近这段时间,她一直住在宫里,名义上是代表家族参与一些事务,实际上不过是充当国王的预备情妇。
宫中的人都看出来了,大祭司要将最近的妹妹送来。
玛丽想:要是他真的有心,都让我代表他参见御前会议,为什么就不能真的给我一个席位,让我安安心心的当家族世俗事物的代理人。
但这个时代,这个气氛下女人大概也不会有什么真正的实权。
玛丽喝了一口果汁。
“是,小姐。”这女孩过了好久才回答。
玛丽顺手翻翻身边的书。
她看着标记过的章节。最近她在整理各大家族的谱系,是最近的爱好。
“准备一下,我要去看行刑。”玛丽说。
“是。”女孩回答。
虽然是新派来的仆人,但在本职工作上还是个老手。
玛丽发现这个女孩是半个祭司,她身上有一定的魔力,只是和自己一样不算是会熟练运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