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回去陪那个女朋友,不会多呆的。
张冰茜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顺着走廊蹑手蹑脚的走了片刻,就看到女儿卧室的门半打开着,里面还透着灯光。
张冰茜踌躇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来到门边偷偷往里面看了一眼,这一看就再也移不开眼睛。
“张皓轩”此刻正坐在单人沙发上,脑袋仰靠在沙发背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睡着了,双腿大大的叉开,姿势颇为不雅,裤裆中间微微鼓起。
美熟妇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鼓起的一坨,眨也不眨,恨不得下一秒就扑过去。
不……我不能再这样了……
她不断在心里对自己如此说道,然而脚步却慢慢的往里面迈着,就这么轻轻的直直的走入了女儿的卧室。
坐在沙发上的“张皓轩”没有动,可以看到他闭着眼睛,似乎睡得很沉。
张冰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来到了他的面前,定定的看了几秒钟之后忽然跪了下来,急不可待的拉开了裤裆的拉链,掏出对方那软哒哒的鸡巴,一口含在嘴巴里。
顿时,巨大的喜悦在心里爆了开来,就好像在荒漠中行走了许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片绿洲,感动得让人想要落泪。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他会睡着了?
他不是说过要回去吗?
这些问题通通都被张冰茜抛在脑后,一门心思的舔弄了起来。
滋滋,滋滋滋,只是几下功夫,“张皓轩”的鸡巴就在她舌头的拨弄下膨胀了起来,将她温润的口腔塞得满满的。
张冰茜毫不介意的摇头晃脑,一刻不停的吮吸着舔弄着,带着满足和迷醉的笑容,仿佛世界上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呢。
“好吃……真好吃……下面也想吃……”她发出这样含糊不清的声音,将肉茎全部吞入,让龟头抵在喉头壁上痉挛,然后又吐了出来,翻着肉棒用舌头像舔冰棍那样,一下一下的来回舔着,舌尖在马眼、冠状沟和蛋蛋之间不断的游走,将唾液到处涂抹。
“啊……哈……”快活而又渴求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无法言喻的淫荡和销魂。
然而,再一次的将肉棒吞入又吐出之后,张冰茜忽然意识到什么的抬起了头,随即看到“张皓轩”那似笑非笑的脸。
她的心头猛的一跳,那种被人抓奸的强烈羞耻感猛的涌上心头——不,比这还要羞耻,自己居然趁女儿的男朋友在睡觉的时候去舔他的鸡巴,这是何等的下流,何等的不要脸!
美熟妇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和痉挛了起来,大脑更是一片空白,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说之前几次在别的地方睡着了,醒来后总感觉鸡巴被舔过,还有射精的痕迹,原来有伯母这样的淫娃荡妇,借着这个时候来性骚扰自己女儿的男朋友,”张皓轩带着邪笑,“让伯母如此空虚寂寞,还真是我的罪过啊。”
“不是……”张冰茜短促的哭叫了声,想要否认这难堪的羞耻的场景,却不防“张皓轩”下身一挺,就将鸡巴再次塞进了她的口中,跟着双手按住她的脑袋,居然就这样抽插了起来。
“呜呜呜……”张冰茜抗拒的摇头叫了起来,然而她根本摆脱不了“张皓轩”,那双手牢牢按住她的脑袋,腰部也凶猛的挺着,阳具就这么不断在她的嘴巴里面进出着,噎得她眼睛翻白、身体抽搐。
即使如此,“张皓轩”依然觉得不过瘾,这样干了片刻之后干脆站了起来,将张冰茜往后压去,居高临下的,宛如做深蹲运动一般的,深深的在她的喉咙里捣了起来。
张冰茜整个上半身都折了过去,腰似乎都断了,后脑勺不断打着脚后跟,加上每一次抽插,龟头都深深的撞击着喉头壁,并且几乎要挤入食管,让她眼冒金星又无法呼吸,每一次都仿佛处在濒死的边缘。
然而“张皓轩”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就这么按着她的脑袋尽情蹂躏,直到连续抽插数十下,张冰茜的眼睛彻底翻白了,真的有窒息而死的可能后才抽出鸡巴,放开了精关,扑哧扑哧射了她一脸白浊而腥臭的液体。
“呜……呜呜……”被放开手软倒在地上的美熟妇,发出这样的呜咽声,任凭脸蛋的精液顺着下巴往地上淌去,一幅饱受摧残的模样,但微微颤动的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却浮现着不正常的红色。
“这一发射得真是爽,想不到伯母一把年纪了,喉咙却这么紧致,看来以前很少给人口交啊,”“张皓轩”边抖动着鸡巴,边说着这样下流的话。
软在地上的张冰茜,虽然有些意识模糊,但还是在羞耻中痉挛了两下。
然后,面前的男人套弄了几下,软掉的鸡巴随即再次挺举起来,变得跟发射之前一样粗大。
“伯母这么饥渴,想来下面的小穴肯定已经湿了,我就勉为其难再替伯母解决一下吧。”“张皓轩”随即又这么说道。
“不要……”张冰茜含糊的叫出这两个字来,但身体却在兴奋的颤抖着,每个细胞仿佛都在发出着渴求的信号。
所以,当“张皓轩”将她翻过来平躺在地上,并捞起她的裙摆分开她的双腿时,她的抗争完全只是象征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