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捂住了额头,依然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按理说,来香港看了女儿,发现她过得还不错,找的男朋友也还行,甚至还买了别墅送她,当然就该回美国去了,可为什么一住就住了三四个月呢?
因为她那个男朋友看起来老实,实际各种拈花惹草,芝芝被他骗了。张冰茜在心里对自己如此说道。
在这里住了三四个月,她不止一次看到张皓轩跟别墅里的其他女人搂搂抱抱、动手动脚,就像……就像之前在楼梯口看到的那样。
甚至,她还偷窥到过,那个戚美珍在书房给他汇报工作的时候,司机吴家丽就坐在他身上起起伏伏。
没准双飞都已经做过了,更不说家里还养着王祖贤、邱淑贞两个小姑娘,这男人实在太过分,几乎可以说一句无耻。
只是,那又如何呢?张冰茜不是没有隐晦的提醒过女儿,可女儿就好像鬼迷心窍一样,就是黏着张皓轩不放,让她这个当妈的怎么放心得下!
没错,就是这样,所以自己才没有回美国!
张冰茜对自己这么说道,正好最近两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有些生份,今天芝芝难得没有黏在他身边,而是自个儿跑去看电影,或许可以慢慢让她看清楚那个男人。
虽然如此,张冰茜依然显得很心虚,踌躇片刻,她忽然站了起来,出门而去,悄悄来到楼梯口往下看去。
客厅依然安静,连翻杂志的声音都没有,张皓轩坐在沙发上似乎睡了过去,而关之琳依然还没有回来。
张冰茜犹豫了下,轻轻的来到客厅,眼见张皓轩没反应,又轻轻的坐到他的旁边。
他睡得很熟,靠在沙发上,嘴角微翘,带着笑意,似乎梦到了什么好事。
真是帅啊。张冰茜端详着他的脸,不由自主的冒出这么个年头。棱角分明,俊秀阳刚,似乎将东西方的优点极于一身。
一时间,她的心跳都快了几分,脸蛋也开始发烧,一些画面从脑海里划过,让她羞愧得难以自持。
张冰茜当即站了起来,想要离开这里,可当她再次看向睡着的张皓轩时候,目光却再也没法离开。
他的裤裆顶起了高高的帐篷,那根东西是那么的巨大,即使裤裆略紧,依然给人一种想要破土而出的狰狞感觉。
顿时,她好像被电流击中了一般,酥麻的感觉在身体里一股股的涌动,以至于整个人都轻轻颤抖了起来。
女儿当初在楼梯口舔弄着这根硕大鸡巴的痴态,瞬间清晰的出现在了张冰茜的脑海中,让她的呼吸一下比一下粗重急促。
跟着,张皓轩在走廊干戚美珍的画面,在花园肏吴家丽的画面,也同样清晰的在张冰茜脑海划过。
她似乎还能听到那滋滋的抽插声,以及销魂而放浪的呻吟声,还能看到那粗壮的鸡巴,是如何在泛滥的小穴里进出,那么的生猛,那么的快活。
不要去想!
不要!
仅有的理智在张冰茜的脑海里面叫着,然而这几个月来所做过的无数春梦,也都在这一刻变得清晰起来,无数次在梦中将她肏的死去活来,肏得高潮迭起的男人的脸,也同样清晰起来。
我就看看……我就看看……张冰茜梦呓般的对自己说着,缓缓的重新坐了下来,眼睛直勾勾盯着那顶起的帐篷,慢慢的将手伸了过去。
碰触到那个帐篷之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随即从身体里涌了出来,让她不由自主的哆嗦了好几次。
再看看张皓轩,并没有苏醒的意思,依然靠在沙发背上沉睡着。张冰茜咬了咬牙,当即用两根手指捏住了裤裆的拉链,慢慢的往下拉去。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以至于拉到一半的时候,居然拉不动了,偏偏还不敢太用力,急得她满脸通红不说,额头上更是不满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拉链还是拉开了,那根巨物顶着内裤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让那顶帐篷显得更加鼓胀。
脸蛋烧得几乎可以滴水的张冰茜,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做他想,略微松了口气后,再次做了个深呼吸,又用那两根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往上拉去。
谁知,稍微拉了下,那根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让她夜不能寐的鸡巴,就这么跳了出来,吐着热气在空气摇晃了两下。
龟头紫红着,肉茎疙疙瘩瘩,不仅长而且粗,高高挺起,一点都不见软,看了就知道,这是件凶器。
张冰茜既不是自家女儿那种天真单纯的小姑娘,也不是林青霞那种伤春悲秋的女文青,她见过的男人多了,怎么会不知道这么一根凶器,对饥渴的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不由自主的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呻吟,跟着仿佛失去理智的趴了下去,一口将这凶器吞进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