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也学会变画风了,不得不说,社团组的几个都很有意思。
李旭当即拍了拍温碧霞和林碧琪的脸蛋,让她们也排了过去,然后来到了梅艳芳身后,挨个挨个地开始开苞。
尽管就像梅艳芳说的那样,李旭已经通过梦境将她们肏了无数次,但梦境和现实始终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在李旭没有刻意压制她们的触觉的情况下,大鸡巴捅穿处女膜时的疼痛,即便是蓝洁瑛这种已经习惯练武的姑娘,都忍不住叫了出来。
好吧,蓝洁瑛即便痴迷功夫疯狂练武,也是因为有主人给她的加成在。
不提开苞之后如何玩弄社团四女,她们的性格早就被扭曲了,甚至已经开始往李旭设定的前世演变,跟另一个时空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就不必详细说明。
当然,关于入梦引导之类的种种,肯定要进行调整,李旭觉得她们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不错了,而且……信仰之力还是要省着花,不能太过大手大脚。
然后嘛,当然是继续等待了,从决定登台春晚开始,李旭就清楚港府和国府都必须要作出反应,所以后手都准备得妥妥的,让梅艳芳去搞14K一波就是计划之一。
现在的14K也早就不是葛肇煌时代的14K了,已经从情报组织彻底退化成了社团,跟和记一样,是大大小小字头的联盟,只不过比和记的那些字头关系更为紧密一些。
相比之下,还是公司化的新义安更有凝聚力。
于是,被梅艳芳这么一搞,14K那边风声鹤唳,直接将自由总会的人赶了出去,太特么吓人了,几个坐馆被人毫无动静的抓走不说,关键是姓陈的那个摔死的地方都变了。
姓季的那个多少记得,他们当时应该是在港岛某处在建大楼,因为看得见怡和大厦,但是第二天媒体报道,姓陈的是在观塘摔死的,警察也没发现有移尸的迹象。
这里面蕴含的东西,就实在让人不寒而栗了。
能成为坐馆的,都是“食脑”的,自然不会不明白,梅艳芳那句“你们掺和了不该掺和的事情”有多大分量,那么拒绝自由总会也是必然的选择。
同样的,关于他们遇到了什么,一点都没有给自由总会透露,于是童月娟就懵了,这特么跟说好的怎么不一样呢?还是不是党国的人了?!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14K又不隶属于自由总会,她想要对14K指手画脚,得先打报告去台湾,等那边派个专员过来,才能跟在后面对14K说三道四。
即便如此,14K要是阳奉阴违,专员也没有办法。
所以童月娟在几次试探无果后,当即将注意力转向了别处,毕竟,“张皓轩”身后站着一位大人物,要是14K这帮人做得过火了,那就不好控制了。
而目前的情况下,还是舆论攻势要明显更有利,尽管李柱铭一击即走,但左右两派都已经加入战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尤其是倪匡这家伙,直接在报纸上表态,那片大地不值得留念,并且再次将自己“千里逃亡,投奔自由的香港”的光辉事迹拿出来宣扬。
他这还算好,毕竟是老极右,为黑而黑的典范,是没法讲道理,最让人厌恶的,还是金庸这种站在港府立场和稀泥的家伙。
看似不痛不痒地呼吁大家有话要好好说,两边的火气都不要这么大,然后回忆了一番六七暴动的情况,明里暗里的都在描述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糟糕,市民们受了多大的影响。
好吧,金庸也不算是站港府的立场,他就是那种在殖民地成长起来的不中不洋的怪胎。
一方面不爽洋人在自己头上作福作威,将中国人不当人看;
一方面又害怕被北边的泥腿子打倒在地上,永远都翻不了身。
他是那种典型的,将封建文人的精华与糟粕集于一身的,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的传统文人。
喜欢在大陆和港府之间反复横跳,谁能保障他的利益,就为谁说好话。
这种人要放在别的时候,一旦两边决出胜负,无论谁都会拿这种骑墙派开刀。
也是香港问题特殊,板凳自己的战略也出了问题,谁也没料到苏联死得那么快,于是乎香港这边反而动不得,让这群人捡了个便宜。
但是眼下这个时候,北边已经明确表态,必然是要收回香港的,对金庸这种不爽洋人但也惧怕北边的人来说,自然不是什么好消息,所以就算和稀泥也要偏港府一些。
不管怎么说,关于右派攻击《大地》歌词,引起左派反击这事,虽然不算闹得沸沸扬扬,但在白领阶层还是很夺人眼球的。
而作为当事人的“张皓轩”,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过声,实在让人疑惑。
右派尤其是自由总会那边,对此却是格外得意,他越是不回应就越是被动。
然后,一道晴天霹雳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大律师李柱铭涉嫌娈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