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单伟,叹口气安慰道:“我知道,谁都不想这样的结果,想开点吧。”单伟擦了擦眼泪:“早知道就不来了……”等了二十分钟,龚家浩稳定了情绪走了出来。龚家浩眼睛微红,深吸一口气看着单伟说着:“带我去见办案的执法员。”单伟点点头,丝毫不敢怠慢,带我们走进执法队,找到了那个称为孙队的执法员。办公室内,龚家浩也不废话,叫上我一起,直接给那个孙队出示了我们的证件。当孙队看完证件后,冲着龚家浩敬礼说着:“原来是,龚政委,失敬失敬!”龚家浩淡然道:“小孙,这没政委,我现在的身份就是受害者家属,这个案子,该按照什么流程办,就怎么办。”“不要因为我的身份,就搞什么特殊化。”孙队悻悻道:“是,领导,我跟您简单汇报下案子进展的情况。”“笔录我们都做完了,那五个人认罪态度良好,而且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致人死亡。”“从案子来看,他们有悔罪表现,并且也都主动提出,愿意积极的对死者进行民事赔偿。”“不知道您这边?”龚家浩点头同意着:“这样也行,我能代替死者的母亲做主,那些参与的赔偿到位的话,该移交移交,该起诉起诉,怎么定,就看法院那边。”孙队听到龚家浩这么说,心里松了口气,他心想着幸亏龚家浩还算通情达理,给他减了不少的麻烦,不然要是闹起来,也够他受的。而龚家浩也看的很开,外甥死了难受归难受,主要闹大了,这死因传出去也不好听。并且几个罪犯,也都是无心的过失致死,要是小朱换种死法被谋杀,龚家浩怎可能会善罢甘休,非得把这的执法队,闹个底朝天不可。我和单伟以及小巴就坐在一旁不出声,听着龚家浩和孙队谈论着赔偿,以及小朱后事的各种事宜。两人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最后决定,明天召集几个参与者的家属,和龚家浩明天一起在执法队,进行协商,而小朱也明天火化。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只能让单伟先带我们找个饭店先吃点饭,之后再找地方住下。饭店内,我们四个人点了八个菜,但酒菜上齐全后,我们都没啥食欲。我端起酒杯,冲着愁眉不展的龚家浩说着:“领导,喝杯酒吧,节哀顺便。”龚家浩看了看我,叹口气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揉着眼眉说着;“哎,我现在再犯难,不知道咋跟我姐说,她儿子出事了,我姐心脏不好,我怕她受不了这个打击。”我挑眉问道:“那联系小朱父亲呢?”龚家浩摇了摇头:“我跟他爸没联系,他爸跟我姐离婚七八年了,这些年都是我姐一个人拉扯着小朱,他爸也就偶尔给扔点钱,才不管他。”我说着:“领导,那不管咋说,他都是小朱的父亲,小朱出了这么大事,你理应告诉他一声。”“他管不管是他的事,可你不告诉人家当爹的,以后知道了,不得埋怨你啊。”龚家浩点点头:“说的也是……晚点我联系下吧,我还得是得让我姐来一趟。”“不能不让我姐看不到儿子的最后一面。”吃过饭后,我们找了个酒店休息,给龚家浩和单伟都分别开了单间,我则是和小巴住标准间在酒店刚躺没一会,我可被折腾的够呛,厕所跑了两三趟。小巴看着我从厕所出来,关心的问道:“天哥,要不我出去找个药店给你买点药吧,肯定是川菜的辣你吃不习惯,肠胃受不了才拉肚。”我摆摆手喘着粗气说着:“不用了,我躺会,这辣椒真他妈厉害,辣完前门辣后门!”“对了小巴,等咱们这边的事办完了,回三所之后,私下给小朱弄个简单的追悼会吧。”“咋说都是同事一场。”秦巴乔点点头叹气道:“这小朱,人走的太匆忙了,咱们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我撇撇嘴:“那能怪谁,只能怪他们自己玩的花,被五个男的祸害,这铁打的后门也经不起这么造啊!”“得了,不想那些了,一切都是命,等回去后,我这边让天合出二十万,算是给小朱家里一点人道主义赔偿。”“毕竟话说回来,单伟也有间接责任。”另一边,台河市某个商务歌厅包房内。王运乐拿着麦克风,带着三分醉意,扯着嗓子嚎了一首歌。坐在一旁的张雄,强忍着难受,听完了王运乐的那全程的鬼哭狼嚎。等音乐结束,王运乐放下麦克风笑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张先生,我这唱歌的水平不太行,见笑哈。”张雄昧着良心夸赞道:“哪的话啊王秘,你也就是走仕途了,不然凭你这艺术造诣,当个歌唱家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见气氛差不多了,张雄也明白到时候了,再不上节目,那就枯燥乏味。张雄拿起手边的对讲机问道:“老康,你那边准备完没呢,赶紧的。”“雄哥,马上就来!”对讲机里传来了一句。张雄放下对讲机笑着:“王秘,抱歉哈,让你久等了,这家歌厅生意太好。”“老板和我是多年朋友,刚才我跟他们打招呼了,整个歌厅都清场打烊,马上果盘就过来。”王运乐笑着:“没事不急!”王运乐嘴上说着不急,可张雄注意到,他的眼神里都是期待和渴望。张雄心里暗道:“这是憋得狼哇的了……”十分钟后,包厢门被人推开,紧接着领班男子率先走了进来,冲着张雄两人打声招呼后,冲着门外勾了勾手。下一刻,就见个个大长腿的女公关,陆续走了进来,二十个女公关在张雄两人面前,呈弧形站好。王运乐见状,顿时打起来精神,摘下眼镜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细细的将眼镜擦了擦后,又重新戴上眼镜,起身细细打量着每个女公关。:()北城枭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