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惠珍姐说给你用嘴?”她看着他,想得到证实,手狠狠地用了一下力,似要掐下来,文龙一下子明白了前次凤表姐说的,原来她对惠姨给他口交一直念念不忘。
“嗯。”文龙答应着,看着她的嘴,“她这几天暂时不能接受,每次用嘴给我……”说着捅了一下凤表姐的屄门。
白凤拿着在手里摆弄着,头低得很低。
他整个地掏进她的腿裆,来回地锯开她的宽大的阴唇,手不时地蹭着她的阴蒂。
白凤拿着他鸡巴的手轻轻地套掳着,头低的更低,就在她几乎贴近他的那里时,他恶作剧般地挺了一下屁股。
嘴唇摩擦着鸡巴,白凤并没有躲闪的意思,相反却握着那里频频地接触。
“你喜欢吗?”她张开口,饱满的唇在鸡巴上遛了一圈。
“喜欢,惠姨很卖力。”文龙看着凤表姐鲜红的嘴唇,一用力顶开来,龟头撑开凤表姐嘴唇的一刹那,像极了插入阴唇的景象。
“坏。”凤表姐娇嗔了一声,张嘴含住了,“要我也这样吗?”她捏着阴茎的手变作了满把握着。
“喜欢给弟含吗?”文龙挑逗地挤进她的牙缝。
凤表姐双手摸着他的卵子,张开口,他再一用力,直捣她的喉咙。
“啊……”白凤出其不意地感受着,也许从来没有这样过,她本来红红的脸憋得铁青,两只腮撑得鼓鼓的,一时间气都喘不过来。
感触着凤表姐的口交,心里的欲望一波一波地涌来,两人都慢慢地适应着对方,白凤象啃一只芋头一样,在龟棱上打着圈,时而舔一下马口。
他则频繁地撑开凤表姐娇嫩的阴唇,手指难抑地插入深深的阴道。
白凤两条大腿象剪刀似的开合着,盛纳着他的挑弄。
“咚咚。”那个年轻的小护士在外面敲着门,“好了吗?”
再也没有过的慌乱和惊吓,一时间真的后悔刚才的举动。
从凤表姐腿间抽出手的那一刻,看到白凤的脸色都变的铁青。
“干什么呢?不好好照顾病人。”护士不满地说,“不是告诉你们了吗?五分钟后。”凤表姐的裤子还没来得及提上,护士就走进来。
“看看你们,一点都不在乎病人。”她说着做了一个要体温表的手势,白凤红着脸递过去,没敢吱声。
她拿着体温表,对着灯光看了看,然后转过身掖了掖表姐夫孔伟的巾被,“好了,没事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叮嘱起来,“不要睡得太死,两人轮流着休息吧。”说这话的时候,口气变得温和起来。
从护士的语气里,听出来她并没有发现他们的龌龊,心才一下子放下来。
不过经过这几阵折腾,心里的欲望似乎平静了许多。
两人默默地坐了一会,看看天也有点亮了,就揽过她的身子,凤表姐没说什么,只是坐着没动,刚才的惊吓大概让她清醒了。
“姐,上来吧。”
白凤望了他一眼,“天快亮了,弟……你睡会吧。”
“你也过来睡吧。”文龙温柔地想抱住她。
“不了。”她挣开身子,理了理散乱的秀发。
“弟想……”撩起来的欲望已经让他变得有点失去理智。
白凤坐在那里想了一会,拿开他的手,“待会我去家里拿饭,你先睡会。”她说着离开床。
“好姐姐,还早着呢。”文龙往前探了探身子,双手箍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