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寒王求见。”齐宣帝脸上笑意瞬间淡去,眼神冷了几分。他抬了抬手,让白莹莹先下去。白莹莹也不敢多待,万一被龙珏寒看出破绽,她也别想活了。“又来做什么,如果是求情,大可不必,这本来就是让她长记性。”齐宣帝声音平静,眉头微皱。龙珏寒眸色一变,也顾不得什么顶撞,径直道:“原来皇上是这么让人长记性的,照这么说,您也应该让小公主长长记性。”闻言,齐宣帝勃然大怒。他眸底瞬间窜起怒火:“你放肆,竟然用这种口气跟朕讲话!”“臣也不过是实话实说,南汐并非针对公主,而是公主殿下屡次针对南汐,还想羞辱她。”龙珏寒嗓音低沉,透着刺骨的寒意:“南汐好歹是皇上您的表妹,您如此折磨她,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么。”好似一记惊雷,猛地在脑海里炸开。齐宣帝气得脸色发青,伸手指着他,眼神犀利可怖:“你真不怕朕要你的脑袋?”周围的太监宫女们也吓得不轻,脸色都白了几分。“皇上一直想要臣的脑袋,臣知晓。”龙珏寒声音淡漠。齐宣帝气得血液翻涌,没想到他胆子大到这种地步,敢说这种话,一时间他急火攻心,竟是晕了过去。大太监吴仁忙伸手去扶,抬眸看向龙珏寒:“寒王您太过了。”“用不着你多说。”龙珏寒从炎国回来,让人暗查,发现吴仁从中作梗,劝说齐宣帝放弃营救。冰冷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利剑,刺得吴仁生疼,他心里忽地生出一丝恐惧,觉得他低估了眼前人。另一边,夏南汐拖着病体继续跪拜。好在天色阴沉,没那么热。龙珏寒出宫时,她已经快跪完,脸色白得不像话。“你真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他一看她这模样,心里就生出一股子怒气,让她别再跪拜,她偏偏不听!夏南汐刚要起身,就被他一把抱起,一言不发地上了马车。两人对视,龙珏寒眉头紧蹙:“地上明明扑了软垫跟软枕,你为何不跪那上头,非要跪地上,你当自己是铁打的么?”他是真不理解,甚至想晃晃她的脑子,让她清醒一点。夏南汐笑了一声:“我若是跪那软枕,那在百姓眼里就是惺惺作态了。”回到府上,龙珏寒要为她请郎中,也被她拒绝。“我自己就是大夫,为何还要请郎中?起码我不会对自己下毒。”龙珏寒薄唇紧抿,脸色愈发难看,他终归是为了她好,不想她样样拒绝。屏退丫鬟们,他看向她:“让你跪软枕,也是不想你膝盖受伤,那么长的路可不是闹着玩的,百姓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眼下不是顾及他们的时候。”“但若是不顾及,那就成了变相的羞辱,我还是有点骨气的。”夏南汐知道那软枕是王清月安排的,也不大放心,不过这话她也懒得说。气氛愈发僵硬。龙珏寒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声音也冷了下来:“那请郎中呢,你现在这副模样,怎么给自己看病?你非得跟本王较劲是么?”“谁跟你较劲,我就是自己治疗放心些。”夏南汐觉得他不可理喻,说发火就发火。两人关系再次僵硬,云月她们不禁叹气,这才过了多久,又吵起来了。宫内,皇帝晕倒后,一直未醒。太医们轮番诊治,开了好几道药方,还是无济于事。皇后焦灼不已,还是伺候的宫女提醒了她:“寒王妃不是京城有名的神医么,听说治好了不少人,之前还为皇上治过头疾,不如请她试试。”“是了,我怎么把南汐忘了。”不过她还是有些犹豫,皇帝才罚了人,就去叫人治病,似乎有些不妥。元晓却道:“叫她来给父皇治病,是瞧得起她,她应该感激,母后不必忧虑。”皇后一怔,觉得这孩子说话有点怪,刚回宫可不是这样。看了眼昏迷不醒的皇帝,她只得吩咐太监:“去召寒王妃入宫,就说是本宫召见,有急事相商,让她赶紧入宫。”“是。”太监领命而去。这会夏南汐刚缓过来,嘴里吃着厨房为她做的点心,都是刚做的,还带着热气,吃着又软又甜。一旁樱桃还在说:“刚刚王爷命人送了上好的补药过来,说是给王妃您补身,王爷待您是真好。”“别提他。”夏南汐神色微变,想起他那口气,她就来气。刚把几块糕点吃完,门外就有丫鬟来通报:“王妃娘娘,皇后娘娘派太监来说,让您赶紧入宫。”:()丑妃逆袭:王爷又被踹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