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莉不停地西屋里看,脚痒痒的,总是想到西屋里去,与雷鹏飞呆在一起。她趁妈在厨房里洗刷碗筷,迅速跳进西屋,匆匆与雷鹏飞抱吻了一下,就赶紧跳出来。
房东一会儿就洗好了,她走进堂屋,当着女儿的面,走到西屋门口,问雷鹏飞:“雷村长,你明天什么时候走?路上带点吃的东西吧?”
雷鹏飞说:“不用,到服务区里吃一下,很方便的。”
林小莉正好接口说:“那雷村长,明天早晨,我们送送你吧。”
雷鹏飞说:“不用,明天早晨,我六点多钟就要出发了,你们都不要起来,天气冷。我也不跟你们打招呼,直接就走了,春节以后再见。”
房东沉默了一会,目光直直地盯着雷鹏飞,说:“我起来送你一下,正好关一下院门。”
雷鹏飞没有吱声,这是默认。因为他走后,院门是要关的。房东却想趁机跟雷鹏飞来个秘密的告别。雷鹏飞也想到了这一点,却也没办法说什么。
林小莉与雷鹏飞宣称,他们不谈恋爱了,那么就不能太亲昵,就要像房东与房客的样子。这样一来,她们母女俩就都在暗中关心着雷鹏飞。
雷鹏飞就成了地下党,与她们进行着单线联系,也成了她们暗中争夺的对象同,这样自然又会发生新的感到危机。
好在雷鹏飞明天一早就要走,春节前,三个人呆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只有睡前的一个多小时时间。没想到就在这一个多小时里,还有感情方面的谍战戏上演。
林小莉心里浮躁,手脚发痒,总想去西屋看雷鹏飞,腻雷鹏飞。而房东呢?怕明天清晨雷鹏飞走得早,她来不及与他偷偷吻别,所以也想在今晚完成这个心愿。
他们都说,他们不谈恋家,只做生意,那么,她就可以继续亲近雷鹏飞。她既要试探一下雷鹏飞,又要真的跟做个吻别仪式,这样她这个春节才会过得踏实。
否则,她就会觉得很空虚,很难受。今天下午,她越想越觉得不对,觉得女儿突然改变到家的时间,雷鹏飞突然出去,说是人家请他吃饭。她感觉他们都在骗她,就非常生气,就不顾一切地骑着助动车,开到八组的王家去问。
她知道,八组的王家只有两家人家,一问就知道了。她以钥匙忘在屋子里,来问雷村长拿钥匙开一下门为由,闯到八组王家一问,雷鹏飞根本没有去过。从王家宅出来,她心里就堵得不得了,知道雷鹏飞与女儿真的在合伙骗她。
她想到村委会去看他们,估计他们在那里,别的可呆的地方没有。可是她刚要往红桃小学方向拐去,就发现雷鹏飞的车子从红桃小学方向开过来。她就骑着助动车跟上去,把他们逮了个现形。
她气得要歇斯底里发作,没想到被他们这样一解释,又觉得很像,就有些相信。再加上听女儿说能赚大钱,她心里的气就渐渐消了,最后又听雷鹏飞说要给她安排工作,她就开心得心花怒放。
女儿不跟雷鹏飞谈恋爱,她就可以继续暧昧他。雷鹏飞要帮她女儿赚大钱,还要给她安排工作,这不都是喜事吗?没想到今天满心的窝火,到头来变成了满心的喜悦,所以她要在雷鹏飞离开前好好谢谢他。
母女俩都在偷偷关心西屋里的雷鹏飞,都想偷偷趸进去与他吻别。九点钟过了,他们都要休息了。雷鹏飞明天一早要出发,所以今晚要早睡。林小莉刚才跳进去与他吻了一下,就没有那么迫切了。只是关心着西屋,想等雷鹏飞关门,她也就上床了。
房东见女儿一直转在堂屋里,她不好走进西屋里去,就装作收拾屋子的样子,磨磨蹭蹭的,不到东屋里去休息。
眼看西屋的雷鹏飞要关门休息,再不进去就来不及了。房东心里一急,就对女儿说:“小珊,你今晚不洗澡?”
她想把女儿支开。
林小莉说:“我今晚不洗澡,太冷了。”
房东说:“那你到卫生间里放点热水,烫烫脚。你先烫,我也烫一下。“
林小莉“嗯”了一声,就走出去,到卫生间里的热水器上去放热水。
房东见她走出去,马上朝西屋门口走去。她从门口的灯光里看到女儿走进卫生间,立刻跳进西屋,把雷鹏飞吓了一跳。
她走到雷鹏飞面前,盯着他的眼睛,柔声问:“你真的不跟小珊谈了?”
雷鹏飞赶紧从藤椅上站起来,紧张地朝门外看着,说:“是呀,不谈了。”
边说边往右侧闪开。谁知右侧是另一张藤椅,他的脚退在藤椅上,身子往后一仰,差点跌坐在藤椅上。
房东回头看了一下门外,猛地上前抱住雷鹏飞,要吻他的脸。雷鹏飞吓死了,拼命推着她,说:“快走,她要来了。”
没想到手一推,正好推在她厚实的波浪里。他赶紧缩手,慌得满脸通红,紧张地跺着脚:“快走呀,要死了。”
房东也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见女儿还没有走过来,就尖着嘴巴往他嘴上凑去,说:“小雷,我要谢谢你,谢谢你帮助我们母女俩。另外,我误解了你,给你打个招呼。你明天要走了,我们吻别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