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受伤昏迷的青年,正是曹立群!
他不是应该正和朋友们窝在他的公寓里吃喝玩乐吗?怎么会作为刺杀日本军官的嫌犯,身受重伤地躺在贫民窟的棚屋里?
傅承勖和袁康也不禁交换了一道诧异的目光。即便是傅承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曹立群。
外面突然传来口哨声,是手下在提醒里面的人,官兵正朝这边来了。
“撤退!”傅承勖当机立断,“把……这位朋友也带上。”
他亲自扶起小武,阿宽则将曹立群背在背上。
出了棚屋,千影门的人带着大伙儿从另外一条路撤退。
宋绮年一边赶路,一边摸曹立群的脉搏。
微弱,急促,他伤得不轻。
眼看已走到了贫民窟的边缘,远处可以看到马路上的灯火。千影门和傅家的车已在等着接人了。
斜后方突然响起呵斥声。
“站住!什么人?”
两名土兵持枪冲了出来。
宋绮年身影如鬼魅一闪而过,手中一柄伸缩棍弹出,唰唰打掉了土兵手中的口哨。紧接着再几棍,抽得两人滚在了泥地里。
其中一人还想高呼,小双上前补了一脚,将其踹晕。
整个交手过程不过数秒,光线又昏暗,大多数人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对手就已被解决。
“走!”傅承勖低喝。
众人顺利撤退。
深夜,春雨到访,淅淅沥沥地冲刷着这座城市。
西医照顾完了伤员,出来道:“两人伤得都不算重,只是失血过多,需要输液和静养。我把护土留下来照顾他们。”
“有劳您大半夜跑一趟。”傅承勖致谢,“阿宽,送汉斯医生回家。”
小武坐在床头,正喝着董秀琼亲手喂过来的鸡汤。他身上虽缠满绷带,但精神比先前好了许多。
“没事,医生说没伤着骨头,养几天就好了。比这重的伤我也不是没挨过……”
董秀琼不说话,泪水噗噗地顺着脸颊落下。
小武霎时手足无措,想伸手去擦,又找不到帕子。
“别哭……哎,我不值得……”
宋绮年忍着笑,轻轻关上了房门。
她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曹立群还在昏睡中,床头挂着点滴。
他受伤的部位在胸膛,那一枪要再偏一寸,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宋绮年掖了掖薄被,在窗边坐下。
她困惑地打量着这个青年。
显然,他们俩之前谁都没有以真面目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