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整凌乱的衣服,回头警告明昭:“下次再被我知道你乱说,别想我善罢甘休。”
祁元眼神在明昭身后那些触手上扫过去,触手数目太多,在对打中很难对付,简直跟作弊一样,他需要找到制止触手动作的办法。
高副队的言灵对触手有一定的遏制作用,但祁元不可能一直带着高副队和明昭打架。
所以还是得自己想办法。
祁元视线收回来时不经意又瞥过明昭鼓起的地方。
!
靠!死变态,这都能起来!
祁元感觉这个房间里充斥着肮脏的空气,令他窒息,还有肮脏的东西,脏了他的眼睛。
再待下去他会忍不住又和明昭打起来。
祁元离开的时候把门关得砰一声巨响,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这一下里面,显示出他是有多讨厌这个地方,恨不得赶紧逃离。
明昭坐床边,手撑在后面,隆起的肌肉线条优美流畅,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结实强劲的上半身,背脊宽厚,腰身紧实有力,放在外面能够上杂志封面的身材。
触手尖尖蔫蔫地搭在明昭大腿上,明昭捏了几下,像安抚小狗一样:“他对我的身体没有感觉。”
如果祁元喜欢他,看见他的身体应该会紧张红脸,眼神闪躲。
但明昭看得清楚,祁元视线是扫过他没错,不过没有以上他说的那种类似害羞的情绪,反而更像嫌弃居多,就那么一扫而过,看多一眼都嫌辣眼睛。
明昭沉思:“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他昨晚会有反应?”
明昭难以理解他人的情绪,不明白为什么要大哭,为什么要大笑,分不清难过和高兴。
他性子冷漠,对待事物有种不经人事的残忍感,因此能做出把小鸟掐死只为了把小鸟做成标本永远陪着他的事。
放在大人身上都有点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小孩子做来更显惊悚,因此也不怪明老爷子担忧他是先天的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没有同理心,漠视生命,做事随心所欲,只看自己的心情,无羞惭感。
后面明昭长大,看着身上的冷漠褪去,能够感知别人的情绪从而做出正确的反应,不至于像幼儿园里一样,同一个班里的同学伤心得哇哇大哭,他在旁边无动于衷,哭久了还会不耐烦道:“安静点,你吵到我看书了。”
祁元的情绪十分鲜活生动,对明昭来说就像那只大胆的在他手心里歌唱的小鸟,吸引着他的目光。
在他身上,明昭第一次明白什么叫生气。
那是一种全身的细胞都苏醒过来,血液流动加快,心脏有什么东西涨大饱满,迫切需要宣泄的冲动。
对明昭而言,是种新奇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