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敢碰婉婉一下,我必叫你生不如死!”她看?着易昉,一字一句。
易昉不敢轻举妄动。
眼见易天行又扑过来了,黎十娘竭力将血气往下压去,长鞭又变回了残刀的模样。
她将残刀丢向易天行,双手变化翻飞,口中轻道?:“血影飞花,去!”
残刀瞬间分裂成了无数把,凛冽的刀光宛如月光,冰冷冷地朝着易天行侵盖而去。
江北残刀第七式血影飞花,专克邪煞之气!
易天行被残刀团团围住,纷飞的刀光,皮肉被切割的轻响,散落满地的碎肉!
只片刻,万千残刀在黎十娘手势变化间合为?一体,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上。
易天行死了。
死于江北残刀第七式,血影飞花。
漫天散落的碎肉块宛如飞溅的血花。
江北残刀共计十二式,这?是?她第一次施展第七式,浑身像是?被掏空了力气。
黎十娘脚下一软,双膝跪倒在地。
还有一个!
她撑着剑重新站了起来,用力咬了咬舌尖,头脑短暂清明。
待她缓缓回头,却见易昉已?将婉婉的皮披在身上,像是?料定她必不会对这?张皮动手。
“放下!”黎十娘声音不大,在这?洞中却清晰可闻。
她一步步朝着易昉走去。
易昉梗着脖子?:“你别过来,不然我撕碎这?张皮!”
黎十娘面无表情,像是?没听见,脚下不停,不疾不徐地缓缓靠近易昉。
易昉知道?,今日她在劫难逃。
可她不想死,她不能死,她绝不能跟母亲一样,窝窝囊囊地死去!
她不能!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没有犹豫,挤出两滴眼泪,“嫂嫂,你放我一马罢!”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好,我错了,小时候你还给过我馒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