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梦,她不会放在心上的。可是,连续几天都梦到同样的内容,这让她害怕。台门里那个可恶的八叔婆以前就常说看到许多红眼绿头发的鬼,很多很多。她觉得,那应该是八叔婆做的梦,就跟她这几天的梦一样。“还有半小时就上课了。”杨金溪更为难了。“那这样好了,我们去找周宜老师,让她给你们取点儿血,我拿去化验。”杨青溪烦躁的在原地踩了几下,忽然福至心灵。”“取血?”杨岩溪和杨金溪惊讶的互相看了一眼。他们才说完这事,怎么她也说这个?是知道什么了吗?杨桃溪“看”到这儿,起身去找周宜。周宜还在卫生室,看到杨桃溪高兴得不已,听到杨桃溪的来意,更是一口答应,甚至连理由都没有问。为了避开杨青溪,杨桃溪并没有多做,就借口去看其他老师,离开了卫生室。校门口,杨青溪正说着蹩脚的理由:“我想看看你们的血型是不是和我一样,学校体检查出我的血型和爸妈都不一样,我怀疑他们弄错了,先来看看你们的,要是真的弄错了,我还得重新验。”“原来是这样啊。”杨岩溪又和杨金溪看了一眼,挑眉说道,“答应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有个条件。”“你说。”杨青溪瞪向杨岩溪。说真的,家里的大姐还行,但,她有些难以接受杨桃溪和杨岩溪是她亲姐亲哥,这两个都太可恶了!“你验我们的血型可以,但你的血也得给我们一滴。”杨岩溪说着,冲着杨金溪示意。“姐,我们有这个。”杨金溪拿出那管药,认真的说道,“你不来找我们,这个周末我们也是要去找你的,我有事跟你说。”“什么?”杨青溪愣住。“你先进来吧,我们长话短说。”杨金溪紧握住试管,也有些紧张。杨青溪想了想,点头。学校是封闭式的,外人不能无故进入,但,有本校学生出来接,也不是不能让人进来探望。杨岩溪和杨金溪和老门卫很熟,上前一说合,加上杨青溪以前确实也是这个学校里的,老门卫便给予了通融,让他们详细登记了来访记录,就把杨青溪放了进来。杨岩溪几人先去找了周宜,请求她帮忙抽血。周宜问了两句,就给了方便。三管血,分别标注了名字,交给了杨青溪。多余的话,一句没问。她相信杨桃溪不是乱来的人,今天特意过来打招呼,肯定是他们家有什么事情。想到杨海夏的结局,想到当年杨海夏对她家老邵的恩情,这么点儿小事,她当然是要帮的。杨岩溪几人再三的道了谢,就下了楼。这时,离上课只有十分钟了。路上已经有不少学生往教学楼那边涌。“姐,把你的血给我们一滴,滴进这儿。”杨金溪站在楼下的拐角,拿出了试管,眼神认真。杨青溪望着那试管,心里有种很奇异的感觉。忽然间,梦里那个声音似乎又响了起来,催促着她去试、去验。你比我厉害多了(3)血,滴了进去。遇到药液,血凝结成珠。然后,两珠渐渐的融合,完全的成为一体。迎着阳光,那颜色红得纯粹,晶莹剔透的美。杨青溪呆呆的看着,心头似乎有个答应呼之欲出:“这……是什么?”“这是一种很神奇的药,可以验证血脉。”杨金溪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试管中的血珠,声音带着几分热烈。他想学做这个!“血脉?”杨青溪愣神。“快要上课了。”杨岩溪在边上拉了杨金溪一下,从他口袋里掏出之前杨桃溪给的报告,一把塞到了杨青溪手里,“喏,你自己先看着,我们要迟到了。”说完,拉着杨金溪就跑。等他们跑上教学楼,上课的铃声就响了起来。杨桃溪一直在关注,“看”着他们在老师前面进了教室,“看”着杨青溪坐到了后花园开始看报告,她这才离开。她并不想马上和杨青溪见面。看望过全主任、大陆和汪晟之后,杨桃溪就出了学校,找到了周青和江其,开车回镇上。接下去,就是等杨青溪主动上门。车子还没开出井白市区,夏组的通讯器叮了两下。这通讯器平时不用,杨桃溪就放在33楼,一有动静她马上就能知道,此时轻响两下,她立即就拿了出来,打开了开关:“哪位?”“……”对面静默了两秒,才传来了白枭的声音,“井白市医院住院楼,外科1号床,想想办法。”能把通讯器当成电话来接的,估计也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