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范信的近身肉搏持续时间比我想象中要长上许多,换作是一般人早就被我手中的链条给打趴下了,可这家伙却凭借着出色的身体素质撑到了现在。
失血过多再加上超负荷的运动,此时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即使有文提西给我身体上的强化,可我的动作也逐渐慢了下来,就是那种虽然很快但是很慢的感觉,我的反应已经跟不上身体的动作。
原本还可以用链条攻击范信,现在我却觉得手上的链条却异常碍事,甚至想把它丢到桥下。
“你的动作正在变慢!老大快打起精神来!”
文提西几乎是在尖叫,它想以此刺激我的精神,但这对我并没有用,我不是那种会被一句话打动的人,况且如果它想帮我就应该少吸点血多出点力……
等等……
它第二次吸了我多少血?
这小臂崽子!我没说多少它就自己做决定了是吧!
怪不得会我会突然感觉到如此乏力,这家伙还说不会背叛……确实不算背叛只是它会坑人。
叫自己人摆了一道啊。
得势追击,非常正确的操作,范信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做任何错事所以我现在为了应付他才会如此吃力。
不过,文提西的话确实提醒了我,应该分出胜负了,再拖下去我就只有死路一条。
再次躲开范信一记劈拳之后,我晃眼的瞬间便看见了范信右臂上的纹章,没错这家伙也跟我一样有两个纹章。
也就是说将他手臂扭曲的能力根本不是叔伯阳口中的特殊能力,是我先入为主做了错误的判断。
现在知道这些也没有什么用了,眼前更重要的问题是怎么快速解决范信。
该怎么办……快想想颜复快想想……
利用巧妙的身法让他的攻击击中自己……
他又不是傻逼怎么可能打自己呢?就算打中了他自己收力不就行了吗?能被自己可控的东西弄死,那他真是蠢得没边了。
还有什么好办法吗?
一定还有……
又是记金钩臂,打空这一下范信也是疲惫不堪了,他抓不住我便只能增加攻击次数,如此一来坚持到现在就算他体力好也是吃不消了。不过范信这家伙不轻言放弃,这就导致了我们两人都稍微喘息了一下之后再次战作一团。
范信的手臂此时扭曲肿胀,甚至刻印在手臂上的纹章也变得抽象。
哦……纹章赋予人能力的东西,不过获得能力时却痛苦异常……
等等……
痛苦异常!
就是这个东西,我所需要的攻击手段!
桥下的河水涓流不息,在上游的清河含沙量极大的情况下,作为人工开垦的河道,能保持成这样实属不易。
至于河水昏黄的河流为什么叫清河,那就要往前找上个几十上百年。
不过这些都不打紧,桥下河水取之不尽,对我来说便是个极大的优势。
之前一直不用能力,是害怕不能一击取胜,被范信抓住弱点远离河道,现在使用能力的原因便是不得不用,再藏下去估计这辈子都用不上了。
心里打定了主意,我也不再废话,随即从桥下先引来一小股水流,一把洒在范信的眼睛上,趁着他闭眼睛的这一瞬间,我尽可能的从范信身边脱身之后,我将左手伸向河面雯时,水流被一股无形的引力拉扯从桥下引出并汇聚在我的手上。形成个一人大的水球。
水中的杂质并没有顺着水流进入水球内部,像是水球有自己的思想一般,将小鱼水草等等东西从水球中排斥掉。
呈现近乎于完美圆形的水球,平静的停在我的手前,我小心挪动手臂这水球也跟着移动。这水球看上去重,却给人一种随随便便就会散掉的感觉。稍微一动那水球便会激起一阵水波,直到我将手臂举过头顶,水波才彻底停止。
范信看着那巨大的水球下意识开始后退,他怎么会想到我一直都没有使用自己的能力呢?
没给范信任何反应的时间,我学着棒球投手的样子将水球奋力掷出砸向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