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姜韵现在完全没有心思想这些,他倒是悠哉悠哉的。
裴玉礼低头亲它,“就你最好养活。”
姜韵眼睫颤了颤,只觉得有时候教太多了也不好。
裴玉礼凑过来亲她,低声哄道:“呆头鹅,等下可以喊相公。”
“嗯。”
“呆头鹅真乖。”小少爷低声夸着,声音渐渐变哑。
“相公。”
“嗯。”
“小少爷。”
“我在。”
“裴玉礼!”
见她急了,裴玉礼低声笑出来。
他的呆头鹅,真的哪哪都好啊。
呆头鹅,是他的了。
望着床顶的香囊,姜韵恍惚想起来这也是三年前挂的。
“呆头鹅,你怎么还走神?”裴玉礼不乐意了,“我比那丑香囊好看,它三年没洗了。”
姜韵顺着他的话哄人,“相公最好看了。”
“亲。”
姜韵仰头亲他,亲完就后悔了。
这厮确实不能惯着。
红烛燃了一夜,天还未亮,丫鬟婆子就在外头喊了。
今早要去给家里的长辈敬茶。
姜韵想哭,她刚准备睡。
她就没见过裴玉礼这么无理取闹的人,喊了一晚上的相公还不满意。
还是早点怀个孩子制住他,不然以后这日子没法过了。
“娘子再睡会儿,娘和奶奶不会怪责。”裴玉礼给她轻轻揉着腰和腿。
昨晚实在是自己一定是疯了。
呆头鹅都哭了他还那样。
姜韵嗔了他一眼,“你现在变成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