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程恩骄的意思是说自己有个妹妹,因此很会哄人。
原来并不是把自己当哥哥的意思。
苏填因难为情地脸红起来,偏头心里骂自己不识好歹,怎么那么自作多情啊。
等在一旁的酒店前台等得生无可恋,都快怀疑有个客人跟她说要茶是自己累出来的幻觉。
看到眼熟的客人进来,她立时精神抖擞地走了过去,“先生您好,这是我们酒店现有的茶,您看您需要哪一种?”
程恩骄人精怪,一眼就辨明了苏填因又把自己圈入了奇怪的“不好意思”的领域,他大咧咧地拉着苏填因的手。
问的是酒店前台,但眼睛却不眨一下地直视着旁边的男生:“有没有那种喝了不容易睡不着的茶。”
前台愣了一下,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多看一眼:“那我们这边推荐金银花茶和绿茶,一个口味偏甜一个偏苦。”
“拿一盒金银花茶吧。”程恩骄说。
他拿着房卡刷电梯,等电梯门关上后,他带着苏填因一起缩到电梯的角落。
整张脸沉浸在苏填因带着些凉意的围巾里。
把自己的心情抛开掉,苏填因应该也不是那么开心。
他也没有多问,这种不开心的状态,自己走之前苏填因就有。
隔着电话,很多次他不太敏感,不能很快的反应过来苏填因眼里的忧愁。
可当见了面之后,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遮在心底的酸涩苦恼情绪都不是自己的猜测,苏填因着实地在被一些事情困扰着。
酒店这样的环境实在是不太陌生了,房卡一插,屋里顿时亮起了灯光。
还没等苏填因把脖子上的围巾完全扯掉,程恩骄就有些急不可耐地抓住苏填因的脖子,手指先是从锁骨那里简单勾了两下,随后指尖上挑,让围巾包裹着的脖子不再那么密不透风。
接吻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能表示亲密的动作,当呼吸交缠、柔软相触,剩下的就只有两颗心在怦怦跳。
这个体位对苏填因来说有些难受,他自己倒没有什么掌控欲,站着坐着接吻的时候,什么左右什么先后都可以不计较。
程恩骄的脚绕过门口高高的衣架,左手用力揽住他腰往床上带的时候,他久违地掀起了一股奇怪的胜负欲。
特别是当苏填因已经严严实实地被程恩骄覆在身下,背后贴着柔软的床被时,唇上的亲吻顿时就变得很有压迫感。
苏填因猜测接下来程恩骄说得那些话无非就是单纯的起到一个助兴的作用:“我走之后,你还在跟那个什么许同学联系吗?”
他倒是很想回答,可惜被压制得张嘴之后就只剩下吞咽的气音,一句话断断续续的,有些像琴弦断音:“还有……但是后续应该不会再有了……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