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你本就有头痛症,不擦干头发就睡觉,难道是又想头痛发作吗?”
苏今禾没忍住,还是蹙着眉出言说了这一嘴。
“以往在军队里习惯了,不曾留意这些,还是苏苏细心,这般关心我。”
付璟州抬了抬头,一双黑眸如同静谧夜空中的暖月一样,满溢着柔情与缱绻。
苏今禾偏了偏头,有些不自在地躲开了这炽热的视线,解释道:
“我……我只是担心你的湿发把枕头打湿了而已。”
付璟州也没拆穿,只附和道:
“嗯,现下擦干了,不会弄湿枕头了,谢过苏苏。”
他伸出手,捉住女子握着巾帕的柔荑,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炽热,
随后缓缓低下头,朝着那张近在咫尺、娇艳动人的脸不断凑近。
“少帅,早点休息吧,孩子也该困了。”
这是在提醒付璟州,她还怀着孩子的,不要越了雷池,乱了分寸。
付璟州垂眸看了眼女子的小腹,那是他费尽心思求来的孩子,
然而此刻却……
罢了,来日方长……
付璟州平复了一下心绪,喉结微滚:“嗯,早些睡吧。”
屋内再次陷入黑暗。
感受到男人安分的睡在一侧,未有丝毫逾矩之举,
苏今禾渐渐放下心来,那不住打架的眼皮终于自然地闭合上了。
也就不曾注意到,男人在一片黑暗中挪靠过来,
一双臂膀如同巨大的羽翼一般,将女子牢牢锁在胸腹之间。
与这处的静谧不同,另一处的亭内充斥着喋喋不休的叫骂声。
“该死的……苏今禾,狐媚子!”
“若不是你耍手段……有了孩子,表哥才不会……娶你呢……”
“你个狐狸精,狐媚子……”
王楚韵面前的石桌上摆满了酒瓶,此刻她喝醉了酒,嘴里反复骂着这几句,却也没有什么新意。
忽的,王楚韵一把扑向身侧站着的杜成峰,抓住他的前襟问道:
“你说,难道我比不上……嗝……苏今禾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