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被元辛碎扶着的殷念脸色苍白的开了口,走到母树身边,“这是污染。”
“恶孽在污染母树。”
她声音没什么力气,“去打水来,要干净的泉水。”
等泉水到了之后,殷念便将龙刀上的那颗珠子取了下来。
在泉水中泡了一下。
那泉水很快就变成了浑浊的乳白色。
殷念浇了一点水在母树树干上的污染上,很快那污染就如同漆黑的泡沫一样滋滋消融。
“有用!”周少玉精神一振,从应纳税后上抢过解药,“我们来就好,殷念你去歇着吧。”
不用他说。
殷念也准备休息去。
景光相弄出来的东西是真的很厉害。
才几下就将她体内的灵力抽空了。
元辛碎坐在她身边,将殷念的脑袋压在他的膝盖上,一下下的用精神力梳理安抚着殷念疲惫的天宫。
“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阮倾妘坐在殷念身边。
她用绷带将自己身上的伤口缠绕起来,动作利落,“景光相的事情,具体跟我说说吧。”
当时只来得及听个大概。
殷念直接将当时那段记忆凝成一个精神力光团,塞进了阮倾妘的脑袋里。
这比用嘴巴说省力多了。
果然,没过多久,阮倾妘就不敢置信地睁开了眼睛,多重情绪在她眼瞳翻涌,纵然已经知道景光相定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可再怎么样,都没想到,林枭还能恶心到这种程度。
而景光相也牺牲到这种程度。
“不愧是景家。”
阮倾妘神色复杂。
手指下意识的盖在手腕上,战袍衣袖下,镯子的形状从衣料上透出一个弧度。
“可这样的话,为什么之前你能解决掉恶孽,混沌藤不仅没有杀了你,反倒是要费尽心思的拉拢你?”阮倾妘将绷带收尾,不解。
殷念自己蛄蛹了一下,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躺在元辛碎的腿上。
“因为他想要摆脱阵法。”
“我想,他需要源源不断的新的恶孽来中和自己的死气,延续自己的性命,同时也保住自己巅峰期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