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挥了挥手。
“害,我们也准备帮的呢。”
“那群小孩儿非嚷嚷着让我们不要帮忙。”
“说要试试画萱给他们新做出来的法器。”
“你没看见吗?”
“他们身上的铠甲都是新的。”
男人笑着指了指自己和身后围着的这一整圈的人,“而且你别担心,咱们大家都在这里看着呢。”
他许是看见了殷念额头上跑出来的汗。
摆摆手:“你还受伤呢,就算领地里出了什么事情,也还有我们大家一起跟着盯着。”
“你是伤员,就应该好好养伤啊。”
“就是。”旁边也有人探出脑袋跟着附和,“都在自个儿家了,怕什么,大家都在。”
殷念握着龙刀的手缓缓松了下来。
她看着众人。
笑了一声:“看来我比林枭那厮幸运。”
众人微微歪头,不明白她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但还是下意识反驳,“明明是我们大家伙运气好。”
“就是。”刚才说话的男人一脸严肃的点头,“还好我和你生在一个时代呢。”
“要是和林枭那狼心狗肺的东西生在一个时代。”
“那我真是要吐血了。”
“也不能这么说。”旁边一个大姨拍拍他的肩膀,“虽然林枭不是好东西,但是景光相不错啊。”
“我要是生在那个年代,我肯定就支持景光相去!”
很显然。
景光相的事迹已经在人族领地传开了。
英雄应该被铭记。
殷念笑了笑。
压在心口的沉甸巨石消失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
在往后的每一年,每一日里,都有无数无数的人,曾经发自内心的感激自己生在有殷念的时代。
“念念。”
安菀看着那些动作慢慢迟缓下来的虫族,低声问:“等会儿走地蛛它们清醒过来之后,要告诉他们吗?”
殷念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