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惊恐过后叶宁清心底一直隐着不安,每次醒来他都会下意识的去寻找男人的身影。
值得庆幸的是殷离枭的身体素质很好,因为这次他身上的伤口没有像往常一般被反复撕裂,所以痊愈的很快。
可随着男人的伤逐渐好转叶宁清又欣喜又害怕,他怕冰冷的机械声会再次涌进他的脑海,更怕再次梦见那个清晰的宛如真实发生的梦。
前些天殷离枭已经拆线了,今天李安家会过来复查,上辈子的这个时候……
“……宝宝?”殷离枭的声音把叶宁清拉回神,后者恍惚回神后强装镇定的扯出一抹浅笑,“啊?刚才在想今晚吃什么,哥哥想吃鲫鱼吗?今晚喝鲫鱼汤?”
殷离枭把叶宁清刚才闪躲的小动作全看在眼里,他顺着小猫崽的话应下,搂着怀里人的腰肢在他的唇上轻咬了下:“宝宝,今天新换的药得配着按摩,待会吃完饭后我帮你按摩。”
叶宁清微微愣了下,轻轻点了点头,心思却根本不在按摩上。
搂着男人的脖子他仰起小脸亲了亲男人的唇角,亲昵的像是一只喜欢蹭蹭的撒娇小奶猫。
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他掌心顺着男人胸腔往下覆在他的心口上,隔着衣服他轻轻抚摸着殷离枭心口那道尖刀留下的伤疤。
他眼睫半垂,轻声道:“……哥哥也在我心口上刺上一刀,这样我们就能拥有一样的痕迹了。”
说话间他的手被男人的大手握住,抬眼就瞧见男人漆黑的眼眸压着愠怒。
“宁宁,你是觉得我最近太过幸福?”殷离枭墨黑的眼眸直直的望着他,“还是想要我的命?”
“要是你想看我痛苦的样子现在就可以用刀子在我身上割划,哪怕再刺入心脏也没问题。”他握着叶宁清的手收紧,“但你敢伤到自己,宝宝……”
抚上叶宁清的脸,他磁沉的嗓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叶宁清怔了怔,微微蜷了下指尖,轻轻点头。
被男人俯身抱起,脚尖离开地毯,长腿圈在男人结实的腰身上,他低头亲上男人的薄唇。
“……知道了,哥哥别生气。”
他讨好的又在男人的唇上亲了亲,鼻尖轻轻蹭着殷离枭的鼻尖,软糯的声音微哑道:“哥哥,今晚我们——”
“咚咚咚。”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
想起这个时间点应该是李安家过来复诊,叶宁清赶紧从男人身上下来,海豹搓脸似的揉了揉脸跑去开门。
殷离枭看着自己空了的怀抱:“……”
李安家进来时忽而脚步一顿,一股凉气扑面而来,渗凉入骨,他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跨入了无边地狱。
事实上也差不多。
他非常倒霉催的又在关键时刻打扰到了活阎王与他的眼珠子的卿卿我我,要不是他的眼珠子在活阎王怕吓到他没敢动手,或许他已经没命了。
偷摸抹了一把冷汗,他一边哀叹着自己悲惨的命运一边快速给殷离枭复查。
男人身体健硕,现下身体早已恢复,连虚弱的病根都没有留。
询问过李安家得到切确的答案后叶宁清终于能放心下来,与此同时他心底涌动的恐惧开始窜动。
随着晚霞被夜幕吞没,星星点缀着无边的黑夜。
晚饭后叶宁清洗完澡出来看见男人把按摩精油拿出来才晃而想起按摩的事,趴在床上他感受着精油随着男人的手掌一点一点的抚过他的脊背,僵硬的身体随着恰到力度的按摩逐渐放松。
精油的玫瑰香缓缓浮动于空气中,与闪烁着火星的电流碰撞,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暖色调的微光映在叶宁清的眼中,把那双被泪水浸泡的湿润眼睛映得亮晶晶的。
衣衫半开,他捂着嘴抽噎着趴在床上,仿佛像是一只委屈的无力挣扎的柔软猫咪。
男人掌心一寸一寸的按揉着他细腻嫩滑的肌肤,所到之处都会引起一阵颤蔌。
即使按摩过很多次,但他的身体敏感,男人按揉着他身体的穴位,掌心和指腹上的薄茧抚过,所触碰过的每一处都带着滚烫过的热度,仿佛冬日的暖阳。
那种暖呼呼懒洋洋的感觉舒服的总让他心尖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