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枭一直压着的呼吸逐渐克制不住的粗缓,他强硬的撬开怀里人的牙关,舌忝咬着他的唇舌。
怀里人乖巧的微张着唇,呼吸也逐渐变得紊乱,任由他予取予求。
对于男人的亲昵叶宁清总是没办法抵抗,甚至是渴望。
他像是一粒小小的种子,犹如渴望甘霖一般渴望着与男人身心交融。
每次被男人炙热冷冽的气息包裹,那种暖洋洋的宛如冬日的暖阳,又清新的犹如雪中松柏的感觉,使他慵懒的没法抗拒,更不想抗拒。
屋外的阳光绕过窗帘从缝隙映照进来,在柔软的羊毛毯上落在一缕金色。
花园里栽种的紫藤花在拂过的微风下倾洒流动,宛如紫色的瀑布。
娇艳的红玫瑰在风里摇曳生姿,舞动着一曲又一曲闪烁着金光的舞姿
一朵紫藤花脱离树枝,随着温柔的晨风从窗户缝隙荡漾进来,落在地毯那束暖烘烘的阳光里。
叶宁清趴在男人肩头缓缓的平复着呼吸,慵懒的在男人的颈窝上蹭了蹭。
静谧温暖的房间里花香萦绕,充满着甜蜜的气息。
浑身沾染上男人冷冽好闻的气息,叶宁清恍而想起了上辈子。
上一世男人也是这般纵容的宠着惯着他,花香作伴,爱人拥他进怀,这一切都幸福让他有些恍惚。
可此刻男人完全把他包裹在怀里的炙热温暖,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即使只是短暂的美梦,他也会永远陪在殷离枭身边。
若是殷离枭离开了,他也不会让男人就那样丢下他。
无论去哪,他都会随着他一起。
他就是这样的自私,可是他不会改。
殷离枭永远也别想甩开他。
“离哥哥……”叶宁清指尖摩挲着男人的喉结,指腹轻轻揩着上头他留下的咬痕。
在他顺着咬痕轻轻抚过时,他恍而回神愣怔了下,猛地抬头望着男人喉结处的咬痕。
“……哥、哥哥,早上你没贴创可贴?”
殷离枭握着叶宁清的手,亲了下他的指腹:“为什么要贴创可贴?”
叶宁清:“???”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这幅样子被人瞧见多尴尬啊?!
之前的一幕幕在脑海闪过,他的小脸越烧越烫,差点冒热气了。
一个早上就被三个人瞧见了!!!
“宝宝给我留的印记。”殷离枭反以此为荣,温柔的亲了亲叶宁清的唇角,“只有我有。”
叶宁清:“……”
他差点都忘了这坏家伙的恶趣味了。
而且这坏家伙的脸皮堪比城墙!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装作不知情。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从地毯上捡起染上了太阳温度的紫藤花,叶宁清把花别在男人头上,不由得轻笑了下。
上辈子他也这样做过,后来还画成了短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