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宁清感受了下,缓缓摇头,下意识又往男人怀里窝紧了些:“没有不舒服。”
“离哥哥……”他轻声喊着男人,仰着小脸看他,小声问道,“昨天你去找我了吗?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殷离枭的手抚上叶宁清的脸轻轻抚摸着,帮他把掉落下来快要遮住眼睛的头发撩到耳后,轻轻捻了下他的耳垂。
昨天在开会时他忽觉不安,暂停当时的会议他回了趟房间,没看到叶宁清的身影看了眼手机才知道他回了叶家。
早上雨才刚停,他即使愿意让叶宁清回去叶家也绝不会是今天,可小猫崽竟然回去了!
那时候他顾不及其他,当即就拿了件厚大衣出去,车子开到半路时司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听着司机汇报的内容,他之前的那股不安顿时如扩散的涟漪,不断往四周蔓延。
一脚踏下油门,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叶家,避开耳目从叶家的后花园进去。
他循着定位的红点去了书房,但打开关上书房门的书房,里面只有趴在地上捂着眼睛大口口耑气的叶建雄,还有一地的狼藉。
以及……地板上沾到的一些血迹。
那时候他突然有些慌乱,几秒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向电梯口他按照自己的推断试探的打开紧急通道,听到不规律的脚步声时他就知道他推断对了。
一秒也不敢停留快速往下寻人,好在被他找到了。
“去了。”殷离枭跳过他早在叶宁清手机装了定位的事,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道,“饿了吗?先吃早餐吧。”
从床上起身,他把叶宁清抱到浴室,给他挤好牙膏后又给水杯装好水,做好这些他也没有离开。
叶宁清一手拿着挤好牙膏的牙刷,一手拿着装着温水的水杯,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和高他快一个头的高大男人。
殷离枭站在他身后,和他挨得很近,他的身体本能的倚靠在男人身上,过了会儿等他意识到时他才稍微站直了些,乖乖软软道:“离哥哥我自己能洗。”
男人“嗯”了声,但依旧没有离开,他也拿过和叶宁清是同款的牙刷和水杯开始洗漱。
瞥见殷离枭在刷着牙,叶宁清不疑有他,也开始刷着牙,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靠,基本重量都压在了男人身上。
他刷完牙之后殷离枭没让他自己洗脸,拿过毛巾浸湿热水拧干,小心翼翼的给他擦着脸。
叶宁清对此早已习惯,便也没觉得不妥,直到指尖不小心碰到掌心上的伤口才忽然想起昨天他为了保持清醒在自己手上留下了好些伤口。
“待会得擦下药。”殷离枭道。
昨天擦了两次,伤口上还残留着药膏的粉末,这些药有镇定止痛的功效,所以刚才要不是他指尖不小心扣到伤口,他或许现在都没发现。
垂眸凝望着这些伤口,叶宁清猝不及防又想起了昨天在书房的种种,他的胃不自觉的又翻腾了下胃酸。
好恶心。
叶建雄竟然对原身有那么龌蹉的想法。
回想起书房里被藏起来的那幅画,那个和他七八分像的女人的脸闪过,他忽而蹙了蹙眉。
那个女人……是叶夫人吗?
昨天的事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和殷离枭说,这种难以启齿的恶心事他压根不想回忆。
可他却必须要说,说不定这能帮到殷离枭。
不过更奇怪的是,殷离枭竟然没有问他,就好像昨天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还是说……他在等自己坦白。
啊……他之前确实答应过殷离枭不会骗他,所以回去叶家时才没有像往前那般找借口说谎。
“离哥哥……”殷离枭帮他洗完脸之后抱着他出去,叶宁清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凝望着男人的侧脸,咬了咬牙像是给自己打气似的轻声道,“叶建雄不知道是和黑市有交易还是暗地自己研制违法药品,我昨天就是因为吸到了那些气雾才会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