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清望着男人,以为是自己亲的地方不对,再次捧着男人的脸亲上他的薄唇。
在他准备推开时他的后脑勺被宽大的手掌扣着,殷离枭加深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
他的腰肢被殷离枭单手圈住,胸腔贴着男人的胸腔,温热的体温透过轻薄的衣服传来,紧紧的裹着他。
湿热滚烫的吻宛如汹涌的海浪瞬间席卷而来,叶宁清呜咽的轻轻哼唧着,乖巧的微张着唇任由男人予取予求。
书房里点着玫瑰味的熏香,浓郁的玫瑰花的香气萦绕鼻尖,融在了炙热绵延的吻里。
忽然“哐当”一声,硕大的保温杯跌落,叶宁清伸手扶起滚烫的保温杯,指尖被烫的瑟缩了下。
保温杯仿佛被摔坏了,杯壁冒着热,沾着里面流出来的热牛奶,杯壁滑滑的,一只手根本拿不住。
叶宁清长睫轻轻颤了下,伸手想收拾但殷离枭怕他烫着不让他碰。
“别闹。”摁住小宝贝的手,殷离枭呼吸粗缓,捏着叶宁清的下巴亲上他嫣红的软唇说道,“好好待着。”
叶宁清不情不愿的“哦”了声,小声道:“离哥哥……我想帮你收拾。”
凝望着男人深邃的眼眸,瞥见他眼底的猩红他心脏颤了颤,随即宛如鼓点般开始躁动起来。
听着男人压抑着的炙热呼吸,他凑过去亲了亲男人的唇角,握着男人的手,用他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红润的唇瓣。
“……离哥哥我帮你,好不好?”
殷离枭的指尖稍用力的按压,柔软的唇瓣微微凹陷,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他的下唇。
望着男人幽深眼眸里的倒影,叶宁清牙齿轻轻咬着殷离枭的指尖,宛如小动物啃咬似的,男人指尖酥酥痒痒的。
修剪整齐的手指印着一圈整齐的牙印,被咬的地方仿佛被点燃似的,一股酥麻的电流逐渐蔓延开,传至四肢百骸。
柔软的舌尖滑过,小猫舌轻轻舌忝舐着指尖上的那圈咬痕,烧的殷离枭眼底那片猩红更旺了。
坏掉了的保温杯被扔在一边,里面的牛奶还在往外淌着,叶宁清长睫轻颤了下,想去收拾时被殷离枭摁住,捏着他的下巴狠狠的亲上他的唇。
“宝宝……”殷离枭嗓音喑哑,强势的吻着叶宁清的唇,一寸一寸的舌忝咬着他的唇舌,“你只要好好待着就好。”
保温杯里的牛奶缓缓渗出,流了一地,坏了的杯壁被煮沸的热牛奶蕴湿,仿若灼烧的烙铁一般滚烫。
被困在男人怀里,在灼热滚烫的吻里叶宁清仿佛置身海浪翻涌的大海,被卷入柔软绵长的旋涡。
亲吻间炙热的气息相互交融,两个人的心跳声缓缓交。缠,急促中透着沉沦。
保温杯里的牛奶有些难以收拾,滑腻的杯壁滑过掌心,一个不小心里面的牛奶再次溢出,溅在了叶宁清的手上。
衣服被牛奶弄脏了一片,洇湿的水渍逐渐晕开,仿佛绽开着一朵朵娇嫩的莲花。
殷离枭把保温杯收拾好,抱着软在他怀里的宝贝,握着叶宁清纤细修长的手,亲了亲他的指尖。
“要换件衣服了。”
……
夜间细雨笼罩,万物浸润在潮湿中,缓缓化为一片绵绵白雪。
一望无际的雪白覆盖,响彻夜间的钟声悲鸣,那座山头上的曼珠沙华却昂扬摇曳。
白雪飘落,随着寒风飘进窗户,缓缓落在冰棺里宛如安静睡着的少年脸上。
在无尽月色下,殷离枭终于看清了那个少年的脸。
眼瞳骤缩,他猛地从梦里惊醒,粗重的口耑息着。